夜深了,錢旻將砍下的灌木和藤蔓擋在山洞口,這才走了進來,封藍柚看著他,說:“有水喝嗎?我渴了?!?
錢旻看她一眼,被她的厚臉皮驚呆了。
他說:“你又討吃又討喝的,到底有沒有一個俘虜的自覺?”
封藍柚白他一眼,說:“可是我要渴死了,死了你還怎么跟你主子交代?”
錢旻無語了一下,雖然態度不太好,但還是拿起一邊的水壺,遞給封藍柚。
封藍柚喝了幾口,才把水壺放下。
錢旻坐在另一邊,閉目休息,篝火逐漸暗了下來,山洞里很安靜,封藍柚轉頭看著山洞外,雖然有灌木之類的擋著,但是仍舊可以看到外面黑暗中隱約的山脈輪廓,星辰漫天,高山碧闊,遠處的樹木黑影在山風的呼嘯下詭異的晃動著。
封藍柚毫無睡意,在這深山之中,她有些不安,總覺得鬼影重重的,可怕的很。
她沖著對面,低聲喊:“喂,你睡著了嗎?”
錢旻沒有理會她。
封藍柚繼續:“喂,錢旻?你睡著了嗎?”
錢旻“嘖”了一聲,不耐煩的睜眼看她:“做什么?”
封藍柚道:“火要滅了,我要是冷死了怎么辦?”
錢旻有些不耐煩,他隨意拿了兩根木柴丟到了篝火里,然后再次閉上了眼睛。
封藍柚卻不讓他睡:“錢旻,你別睡啊,我還有話要說。”
錢旻睜開眼睛,滿臉冷漠的盯著她:“你再說一句廢話,我就把你吊在門口的山崖上過夜?!?
封藍柚:“......”
立即閉嘴。
錢旻看她安靜了,這才重新閉上眼睛,靠在墻壁上休息。
封藍柚也很累,但是她毫無睡意,心里總想著江別鈺。
不知道他怎么樣了,他受傷本就嚴重,今日更是傷上加傷,不知道他有沒有找到地方休息。
錢旻之所以這么干脆的帶著封藍柚離開,估計就是看江別鈺傷勢嚴重,猜他撐不了幾日。
等到了明日,錢旻的傷緩過來了,他說不定會回去找幫手,然后再去對付江別鈺,到時候江別鈺肯定就不是錢旻的對手了。
這家伙太狡猾了。
封藍柚狠狠的盯了錢旻一眼,然后就見錢旻左手拿起了刀,眼睛還是閉著的,懶聲道:“再瞪一眼試試?!?
封藍柚:“......”
不知道到了什么時辰,封藍柚昏昏欲睡的時候,洞口突然傳來響動。
封藍柚一驚,洞口一陣夜間冷風傳來,封藍柚被吹的一激靈,立即清醒了。
而她還沒看清楚洞口是個什么情況,錢旻已經左手提著刀,臉色嚴肅的沖了出去。
不一會兒,外面便傳來了刀劍相擊的聲音。
·這半夜山更的,是誰會在夜里找上門來?
封藍柚感到自己心跳有些快,她緊張的往外看了一眼,什么也看不見,卻聽到錢旻有些憤恨的聲音傳來:“江世子好手段,竟然能找到這里來。”
封藍柚一驚,竟然是江別鈺找來了?
這深山里伸手不見五指的,他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江別鈺沒說話,只是兩人打斗的聲音越來越急了。
封藍柚有些著急,掙扎著從地上站起身來,往前蹦了蹦,想到洞口去看一看,只是剛蹦了一下,就一個不穩摔倒在地,吃了一嘴泥。
封藍柚:“......”
隨后,洞口的灌木突然被掀開,一陣冷風猛的席卷進來,攜裹著山間草木的氣息,以及一股濃郁的血腥氣。
封藍柚被嚇住了,半躺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洞口,下一瞬,就見江別鈺渾身是血的沖了進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