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書不信任他們,其實封藍柚心里也不信任他。
正好有李將軍父女陪同,否則她還要想辦法叫上別人了。
不然她若是辛苦找到了線索,轉頭就被刑部尚書抹去了怎么辦?
幾人在屋子里轉了兩圈,這山中不比京城,屋外便是草地,屋里卻連個腳印都沒有留下。
李瑛對李將軍說:“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地面都被清潔過了。”
若是留下腳印,很容易被比對出來,而且不好嫁禍給別人。
如今清理的這么干凈,這件案子肯定有隱情,李瑛看了江風儀一眼,有些同情這個傻小子了。
封藍柚一進來就看過地板了,此時聽到李瑛這么說,也沒有什么好失望的,就是江風儀非常生氣。
他冷著臉:“最好別讓老子知道是誰,否則揍不死他!”
李將軍笑了:“年輕人,做事太沖動可不好啊。”
江風儀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到了封藍柚身邊。
刑部尚書有些不耐煩,他不覺得這些人在這兒轉悠能看出些什么來,既然現在江風儀確認了匕首是他的,那么這事他就要上報給二皇子,讓二皇子來審問了,畢竟對方是侯府公子,他也不能輕易得罪。
目前為止就江風儀嫌疑最大,他這樣做完全合情合理,文昌侯府的人也不能為難他。
劉尚書便對封藍柚道:“江少夫人,時辰不早了,不如我們......”
“劉尚書,”封藍柚打斷了他,站在床榻邊,笑了笑,說:“勞煩您過來一下。”
劉尚書心里一咯噔,不會真被她找出來什么有用的線索吧?
他狐疑的走過去。
封藍柚指著床榻邊沿,上面沾著血跡,她道:“劉尚書,您看看這里,這個是不是指紋?”
“指紋?”劉尚書臉上有些凝重,他本人其實不了解指紋,研究指紋的仵作也并不多。
指紋很難幫他們找到兇手,但是卻可以利用排除法,幫嫌疑人洗清嫌疑。
那床榻邊沿,沾著干涸的血跡,上面確實有兩個指紋,仿佛像是無名指和小指的指紋痕跡。
封藍柚嚴肅著臉,看著劉尚書:“劉尚書,不知道這個指紋,是否跟死者的指紋比對過沒有?”
當然是沒有的。
劉尚書只來過一次,根本沒發現這個指紋,而且知道死者身上有匕首,那匕首還被騎兵衛的人一眼認出是江風儀的,他就立即帶著人去找江風儀了。
他一時有些訕訕的說:“自然沒有。”
封藍柚更嚴肅了:“那不知尸體停放在何處?”
劉尚書道:“就在對面的廂房里。”
如今天氣冷,暫時放兩日倒是沒事,也不急于下葬,不過若是這幾天一直找不到兇手的話,這案子估計就不會繼續查了。
皇帝已經發話,三日后要啟程回京了,這次的冬狩比往年都要波折一些,饒是皇帝難得出來一趟,也沒有了游玩的興致。
封藍柚立即對劉尚書說:“那煩請劉尚書立即安排人手,比對一下這個指紋。”
劉尚書猶豫了一下,還是道:“我這便去安排。”
“等一下。”封藍柚看著劉尚書,笑著說:“我與劉尚書一起。”
封藍柚麻煩李將軍與江風儀留在原處,她則和劉尚書一起到了另一個院子,親眼看著錄尚書安排人采集了死者的十個指紋,然后才回到小屋里,去與那兩個指紋比對。
一通比對下來,很快得出結論,那兩個指紋并不是死者留下的。
劉尚書眉頭緊皺,說:“那這會是什么人留下的呢?”
李將軍道:“這還用說,肯定是殺人兇手留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