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二小姐讓她覺得異常陌生,也很可怕,簪花小心又警惕的看著她。
江研幾步走到門邊,一把打開了門,簪花嚇一跳,趕緊上前兩步,緊張道:“小姐,你別沖動呀,先把剪刀放下,有什么事咱們回屋里說......”
江研沒理會她,只是拿著剪刀跑了出去。
院子里的兩個灑掃丫鬟看到她雙眼通紅,披頭散發的模樣,都震驚了一下,隨后又看到她手里拿著鋒利的剪刀,一副氣勢洶洶要吃人的兇狠神情,更是嚇的尖叫一聲,拔腿就往院外跑去。
封藍柚正好帶著王嬤嬤和榮大夫過來,剛到門口,就見兩個小丫鬟驚慌失措的跑出來。
王嬤嬤皺眉呵斥道:“著急忙慌的做什么?出什么事了?”
那兩個小丫鬟一看到王嬤嬤,立即驚慌的跑過來說:“二小姐她,她拿著剪刀要殺人!”
王嬤嬤:“......”
那兩個丫鬟回頭看了一眼,立即驚叫道:“她來了她來了!”
那兩個小丫鬟嚇的往王嬤嬤身后躲。
王嬤嬤神情一凜,立即擋在封藍柚跟前,謹慎道:“少夫人退后......”
封藍柚很自覺的后退了好幾步,然后喊來了附近的家丁;
幾個家丁被少夫人喊過來,一開始還有些不解,等看到從院子里跑出來的江研的時候,立即驚了一下。
封藍柚看了江研一眼,果然看她狀若癲狂的拿著剪刀,一雙布滿仇恨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封藍柚。
封藍柚板著臉,對那幾個家丁說:“二小姐失態了,你們先把她綁起來。”
江研聞言,怒道:“我看誰敢!”說著,拿著剪刀就瘋狂亂刺。
有個靠的近的家丁不小心,手臂被她刺傷了。
那幾個家丁看二小姐是真的有些失控,立即嚴肅起來,兩三下就制住了她,把她手里的剪刀奪下了。
江研還在掙扎,一邊掙扎一邊罵封藍柚:“賤人,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變成這樣,你不得好死!你要下十八層地獄!”
封藍柚冷著臉看著她,隨即對王嬤嬤道:“堵住她的嘴,太吵了。”
王嬤嬤看了看少夫人的臉色,緊張的拿出手帕,要去堵江研的嘴。
江研冷笑著盯著封藍柚:“你也就只會這樣了,綁了我,再堵住我的嘴,我的詛咒讓你害怕了嗎?你虧心事做了這么多,你也會怕死啊?要是不怕,你為什么不讓我說?你為了接管侯府,害死了我娘,又害死了我表哥,你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王嬤嬤越聽越心驚,心想這二小姐該不會是撞邪了吧,怎么說起話來都不過腦子。
她趕緊上前,將江研的嘴巴堵住了。
在場的眾人沒人敢說話,都有些戰戰兢兢的看著封藍柚。
任誰聽了這話都要生氣,何況還是被咒不得好死,下十八層地獄呢。
封藍柚倒是沒有很生氣,畢竟跟一個蠢貨計較,顯的她也很蠢。
她對家丁們說:“去拿繩子,把二小姐綁到屋里去,二小姐病的不輕,一會榮大夫好好給她看看。”
站在一般的榮大夫臉色也很難看,他但是看著江研的臉色,就覺得不對勁了。
這二小姐到底受了什么刺激,這么瘋。
江研被綁在屋子里的凳子上,嘴巴被堵著,看到封藍柚帶著榮大夫進來,臉色一變,掙扎的更厲害了。
封藍柚坐在一邊,讓榮大夫過去給她看診把脈。
簪花剛剛追了出去,看到自家小姐又被少夫人綁了,這次卻沒有多少生氣的感覺,更多的是松了口氣,心里壓著的石頭放下了一般,看到封藍柚反而有了主心骨的感覺,甚至很想跟她訴個苦。
最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