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國公府的滿日宴,宮中也送來了賀禮。
錢貴妃是錢國公的胞妹,入宮二十年來,雖無所出,卻盛寵不衰,國公府能有如今的地位,與這位貴妃娘娘不無關系。
眾人看著國公府的下人們大張旗鼓的將宮里的賞賜往里抬,周圍的人們無不艷羨。
封藍柚卻有些狐疑的對江別鈺說:“這位錢貴妃不是有個兒子嗎?”
為什么周圍的人說她入宮多年,卻膝下無子,難道她兒子死了?
封藍柚一時之間,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
江別鈺神色古怪的看著她:“誰跟你說她有個兒子?”
封藍柚震驚:“沒有嗎?”
江別鈺搖頭:“沒有。”
錢貴妃入宮多年,并沒有生養,或許也正因為如此,所以皇帝格外厚愛她,畢竟她的娘家沒有手握兵權,她自己又沒有孩子,這也就表明未來不會有爭端,這樣的人皇帝當然不吝于寵愛。
封藍柚愣了愣,到底是原著劇情出現了偏差,還是她記錯了?又或許,宮里會有兩個錢貴妃?
宮里的禮到了,宴會也到了時辰開場,封藍柚來到女賓所在的席位坐下,國公夫人坐在守衛,身邊坐著個年約十五六歲的年輕少女。
封藍柚隨意掃了一眼,便沒有再關注,心里在想著,江別鈺說要給靖寧候府和國公府之間添把火,也不知道他會怎么做。
是就在宴會上動手呢,還是回去之后從長計議。
這時候,她聽到有人關切的說:“錢五小姐的臉色看著不太好,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那位坐在國公夫人身邊的少女柔聲道:“也沒有......”
國公夫人笑著說:“她呀,連做了幾日噩夢,沒睡好,氣色便差了些。”
當即有人恭維的說:“五小姐就算如此,姿容也比許多人出色。”
眾人紛紛附和。
封藍柚:“......”
深感自己與周圍格格不入。
以她來看,其實那位五小姐也就那樣吧,江清婉也不比她差。
不過因為有國公夫人那么一說,便有人順著問她做了什么噩夢,是否需要介紹大夫云云。
國公夫人看了五小姐一眼,溫聲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一連三日都夢到有六七丈長的青色長蟲,頭長雙角,雙眸赤金,從天邊而來,往她懷里鉆,靈兒膽小,每次都被嚇醒,精神便越發倦怠了。”
眾人聞言,面色震驚,一時之間無人敢開口說話,就怕一不小心,說錯了話,惹禍上身。
封藍柚看了看眾人的臉色,面無表情的想,怎么回事,這種鬼話也有人信?
蒼龍入懷的夢是能隨便做的嗎?這國公夫人這么一說,只怕明天這五小姐就要入宮了吧。
封藍柚恍然,她就說錢貴妃有一個兒子,莫非是這個錢貴妃?
她凝眸看去,不動聲色的打量了坐在上首的五小姐一眼,國公夫人是錢國公的續弦,年紀尚輕,看起來也就不到三十歲的模樣,氣色紅潤,膚色白皙,配上寶玉頭飾,看著雍容華貴,她已經為錢國公育有兩子一女。
這個五小姐便是她的親生女兒,聽聞今年就要及笄了。
但是國公府已經出了一位錢貴妃了,難不成因為對方一直沒有生育,所以就要送第二個進去?
而且做夢這個理由,是不是牽強了點?這也有人信?
事實證明,不僅有人信,而且這個驚人的消息很快傳到了男賓那邊,基本上整個京城的上流人物都知道了這事。
這下好了,這個錢五小姐誰還敢娶,國公府這是鐵了心要把人往皇家送了。
封藍柚從周圍人的低聲交談中,知道了這位錢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