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鴻興樓后,江別鈺已經等在那了。
二皇子一進去,江別鈺便立刻起身,正要行禮,卻被二皇子攔住了,他笑著說:“子瑜無需多禮,我今日出來也是喬裝出行,你且不要暴露我的身份才好。”
江別鈺看著他腰間掛著的盤龍玉佩,默默點頭。
二皇子坐下后,示意江別鈺坐:“我們坐下說。”
江別鈺站著沒動,只是語氣客氣的說:“殿下,尊卑有別。”
二皇子:“......”
他看了江別鈺一眼,臉上的笑意淡了些。
他道:“子瑜最近剛從南地回來,聽說那邊山匪暴亂的事很嚴重?”
江別鈺點頭。
二皇子見他沒打算說話的意思,只能無奈的開口:“子瑜不妨給我說說?”
江別鈺便簡單說了下兩州的情況,只是略去的鹽場的事沒說。
二皇子狀若不解的說:“原來如此,前兩日錢國公還來找我,提了幾句,說有人販賣私鹽?”
二皇子看著江別鈺,他已經暗示的這么清楚了,江別鈺不會再聽不懂了吧?
若是江別鈺給他表個態,肯為他所用,他不僅不會幫國公府,還會幫忙推一把,到時候及時推不倒那個龐然大物,也能狠傷他的元氣。
可是江別鈺沒有表態。
他公事公辦的口吻,恭敬的說:“這事確實有,已經轉交給刑部尚書和大理寺共同審理了,殿下若是想知道,等刑部劉尚書回京復命之時,便能知道了。”
二皇子看著他,意味深長的說:“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不愛說話。”
江別鈺臉色未變,也沒有說話。
不是說他不愛說話么,那他不說便是了。
二皇子見自己已經暗示的這么明顯了,連國公府找他幫忙的事都說出來了,江別鈺卻好像毫不在意一般。
他身為皇子,也不可能低聲下氣的找江別鈺聯手合作什么的,既然說不通,那邊不說了。
他臉色沉了下來,對江別鈺道:“既然無事,你便出去吧。”
這是趕人走了,且挺不客氣。
江別鈺立即告退,出了包廂,下樓的時候,他在心里想,這個二皇子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沒有耐性。
這樣的人,跟著他能長久嗎,還不如三皇子呢。
畢竟主子沒心沒肺,下人干活不累。
二皇子雖然不能惹,但是沒有辦法的情況下,也不是惹不起,這次他前來試探,無非是想在文昌侯府和國公府之間做個選擇。
二皇子若是想要與太子斗,肯定需要不少的助力,若是換了以前的文昌侯府,二皇子還會忌憚一些,但如今,沒有了兵權的文昌侯府,對于許多人來說,就像沒有了爪牙的兇獸,看之可怕,實則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戰斗力了。
不過這些也都沒什么好擔心的,二皇子要對付的人多了,不知道什么才輪到文昌侯府呢。
說不定到塵埃落定的那一天,二皇子都來不及出手呢。
江別鈺走到鬧市中,一邊琢磨著下個月他和封藍柚的成親宴要怎么辦才好。
交給江總管辦理他是放心的,畢竟不是真正的成親,許多流程都是簡略的,簡單點也就是舉辦個宴會,請上那些人過來吃頓飯罷了。
這個宴會主要是為了給封藍柚正名用的,當初兩人成親的時候,他的做法確實帶著私心,有些欠妥當,導致許多人看封藍柚的笑話,不把她當侯府的少夫人看。
直到現在,還有許多人在背地里笑話呢,揣測他們的關系能維持多久,還有人試圖給他送人。
江別鈺走到一家名叫‘瓊漿閣’的甜品店門口,看到許多年輕女子在門口排隊,他問身邊的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