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許易換上了黑色的正裝,走出了云錦苑,正巧遇到了昨晚那個年輕保安和老保安林叔換班。
保安林叔是個退伍兵,在這里已經做了三十多年保安了,是從小看著許易長大的,這么多年過去了,身子骨還是很硬朗。
如今雖然已經年老,但是耳朵還很好使,聽到許易的腳步聲,回頭一看,愣了一下,很快回過神來,笑著問道
“阿易啊,你什么時候回來了?”
許易微笑道“林叔,我昨晚回來的,一年沒見,林叔你的身子骨還是那么硬朗。”
林叔哈哈一笑,推著年輕保安,說道“還是阿易你會說話,來,認識一下,我小侄子,阿迪。”
說著,拍了一下年輕保安阿迪的肩膀,指著許易說道“叫易哥。”
阿迪有些尷尬地摸摸腦袋,昨天晚上他還把許易攔下來問話,現在叫他哥,實在讓他叫不太出口。
“算了,林叔,我和他年紀差不多,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許易對著林叔笑了笑,然后轉向年輕保安阿迪,伸出手“你好,重新自我介紹下,我叫許易。”
“額”
阿迪有些手足無措,表情十分尷尬,但是也及時伸出了手“你好,我叫林遠迪,很高興認識你。”
兩人握完手,許易轉過頭,對林叔說道“林叔,我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
林叔看見他身穿一身黑色的正裝,張了張嘴,一時間沒說話,好一會才說道“阿易,節哀!”
許易沉默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云錦苑,林叔雙手放在背后,默默地看著他遠去。
“三叔,什么情況?”
旁邊的林遠迪有些摸不著頭腦,等許易走遠了,才問道。
林叔嘆了口氣,說道“今天是他爸媽的祭日,他這是去祭拜他爸媽,每年他只有這個時候才會回來,已經三年了。”
林遠迪恍然大悟“難怪這半年的資料里面都沒有他的記錄,我還以為他騙我,正準備上報物業呢。”
“哎呦……”
林叔對著林遠迪的腦袋直接就是一個暴栗“以后有不知道的,就來問我,不要瞎查什么資料,你才來多久?這云錦苑里有多少人是你認識的?有多少人是不在資料記錄里的?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瞎弄,等問過我再說,免得胡亂得罪人。”
“知道啦,三叔!”
到底是當過兵的人,林叔生起氣來,板著一張臉,帶著幾分煞氣,還是很有威懾力的,林遠迪根本不敢反駁,一邊摸著腦袋,一邊委屈地說道。
……
許易的父母被葬在公墓里,而公墓在云錦縣的南邊,靠近天雪河的一座山上,整座山都被建成了云錦縣的公墓。
當年縣里要建立公墓的時候,整個縣的有錢人聚在一起,一起出錢請了聽說是全國都有名的風水師袁據,在整個縣城足足丈量了半個多月,才選出這么一個位置。
位于整條天雪河的水龍脈的下,就算不能匯聚龍脈之氣,也能在龍脈之氣運轉之時,沾染點點滴滴,福澤后輩。
當時還有人問,為什么不選龍脈之氣匯聚之地?
當時,身穿大袖藍白道袍,鶴童顏的袁大師聽了這話,只是微微一笑,深不見底的眼眸似乎閃過一絲嘲弄,淡漠地掃了他們一眼,輕輕地問道“你們想造反嗎?”
頓時,在場所有人身形一僵,全都鴉雀無聲。
就因為這句話,這個公墓的目的地才真正地定下來。
許易走出云錦苑,穿過小樹林,因為還早,樹林里多出來很多早上起來晨練的老人家,有的悠然自得地慢跑著,有的打著太極拳,一派祥和景象。
沒有停留,許易走得很快,兩分鐘后,在商業街的另外一面的一家花店里,許易抬頭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