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自從墓園事件發生后,許易再也沒有遇到任何一件有關于同化世界的事件,就算是覺醒者a里面,也沒有發現任何有關于云錦縣的特殊事件,不知道是暫時沒人發現,還是真的沒有了。
墓園的任務,他雖然接了,也完成了,但是卻沒有把視頻交上去。
那天他們在墓園鬧出那么大的動靜,如果說國家不知道,他是絕對不信的,當時他急著離開,也是感受到了來自天穹之上的衛星窺視,而且那種感覺,就像是整個世界,都在向他發出窺視的詭異感,許易心里頓時就明白過來,小道姑那道太上清凈符,所造成的聲勢實在太大,已經把全球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想惹來麻煩,也就沒有把這個完成任務的視頻交上去,樹大招風的道理,他還是懂的,如果他把視頻交出去,他恐怕立刻就會變成一顆沖上天的大樹,受到全球國家的關注,他的所有資料,生平,都會被擺到各國領導的桌子上。
這種事情,他不想,也不愿發生,因為一旦發生,可能涉及到的人,就不僅僅是他一個了,他現在還沒有實力來對抗整個世界。
“不過,絕對不會太過遙遠。”許易站在陽臺上,雙手負在身后,眺望著正在升起的火紅色太陽,心中升起一股如同太陽一般,凌駕于萬物之上,同時又包容萬物的沖天豪氣。
他體內的氣血緩慢地流動著,帶著一股磅礴大氣,如大河,似大江,厚重如大地,深沉似汪洋。
這股氣血從心室而出,滾滾而去,轉眼收回,身體的每一條毛血細管,都被它流淌而過,帶著許易的精神、心念,進入了細胞群中。
“轟隆……”
“終于,“丹境”巔峰!”
許易的心念感應這周身無數的細胞群,在自己那入微的心念下,全身大多數細胞,就像是一顆顆珍珠,散發出瑩瑩白光,當然,也有殘破,黑色,各種各樣的腐朽之物在細胞中堵塞著,或者干脆就是死掉的細胞。
許易心念一動,將一些污物清理出去,頓時只覺得周身清透,一股舒暢感傳遍腦海,那是一種生命的喜悅,生命的感動“這才是生命的蛻變!”
當許易還想繼續清理時,卻覺得心念一松,人已經退出了那種神奇的狀態。
“假如我年少有為……”
許易有些可惜地看了看胸腹間冒出的黑紅色污漬,心念一動,納米粒子休閑服自動將其清理出去。
放在身邊的手機還在響著,剛剛就是手機鈴聲突然想起,這才將他驚醒過來,許易拿過手機看了下來電顯示。
“張均?他怎么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許易有些驚訝,在他的記憶里,張均可是一個大忙人,整天忙著組織驢友去叢林,海島,沙漠等等地方探險。
他和許易也算是生死之交,許易在父母剛去世那短時間里,意志消沉,對探險一類的活動“十分感興趣”,因為只要他一個不小心,就可能“看到”去世的父母。
在這種情況下,許易經人介紹,認識了張均,食物鏈頂端的冒險團的團長,這是一個真正的荒野狂人,以成為食物鏈頂端的男人為目標。
一開始,他是拒絕帶上許易進行冒險的,因為他能看出許易的狀態不對,那分明是求死去的,但是,了解到許易是因為父母去世才會這樣,張均又改變了主意,他決定用大自然來感動許易,讓他重獲“生機”。
也就是那一次,兩人以及另外一人,在一次意外中,成為了生死之交,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許易保存了他的電話。
“喂,我是許易!”
按下接聽鍵,許易說道。
“付春橋死了!”
張均低沉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語氣中,帶著恐懼,和憤怒,以及無力的絕望。付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