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因為氣血狂暴過后而變得虛弱的身體,許易冷靜地搜尋了大漢的全身。
除了他身上一個裝著兩枚銀元和十幾個銅板的錢袋外,許易還在他的袖口處搜出了一把匕首。
對此,許易一點都不感到意外,雖然這只是一副假身,但是靈魂本質還是許易本人,對于殺意的感應,他同樣很是敏銳。
將匕首和錢袋收好,許易心念一動,把剛剛得到的一點精元點加到體質上,身體各處,瞬間涌現出一股暖流,融入了身體細胞中,讓許易的這副假身重新充滿了力氣。
之后,他沒有在原地多作停留,也沒有去管地上的尸體,而是沿著破敗小巷子,繼續往深處走。
穿過幾條不知名的巷子,許易重新回到了熱鬧的街道上,身后,是依然冰冷死寂的破落巷子,誰也不知道,就在剛剛,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失去了光澤,也許在幾天后,會有人發現,但是,在這個每天都會死人的亂世,有誰會去關注一個默默無名的小人物?
正如那句話所說的,人死燈滅!
許易面色平靜往一家酒樓走去,就像是什么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走到酒樓近前,許易抬頭望去,只見大門之上,掛著一個牌匾,上面寫著三個繁體燙金大字飄香樓。
大門立柱兩邊寫著一副對聯,左邊是香招云外客,右邊是味引酒中仙,品讀幾遍,只覺得一股仙氣油然而生。
對聯不差,生意也不差。
這家名為飄香樓的酒樓,在這國內局勢已經不太穩當的時期,依然人來人往,絡繹不絕,酒樓之內人聲鼎沸,卻是十分熱鬧。
店小二也是個會察言觀色的,看到站在門口的許易一副病癆鬼,仿佛下一刻就要餓死的樣子,連忙迎了上來。
“這位爺!”
店小二點頭哈腰,一副為難的樣子,語氣里盡是討好。
“您看,我們這,都已經客滿了,要不,您在往前走走,前面有家酒客齋,應該會有位子。”
“樓上應該會有包廂吧!”
許易捏出一枚銀元,伸到了店小二眼前,店小二頓時一愣,直勾勾地看著那反射出銀白色光芒的銀元。
“有…有,有,您瞧我這記性,樓上確實還有一間包廂,爺,您樓上請。”
店小二連忙一拍腦袋,一臉懊悔地說道。
在這個一個銅板就能買到一個大肉包子的時期,一個銀元就相當于一千個銅板,也就是相當于現在的一千塊,算得上是大鈔了。
看到店小二這副模樣,許易對銀元的價值,心里也有了數。
跟著店小二,一路上到二樓,走過暗黃色的木質地板,來到一間比較狹小的包廂,包廂內正中央,擺放著一張朱紅色的圓桌,桌子周圍,是同樣色調的四張凳子。
桌子上,擺放著五個茶杯,和一個茶壺,在進門的右手邊,還擺放著一個屏風,上面畫著人物風景畫,而在右手邊最靠前的一個角落,則擺放著一個洗手用的銅盆。
正對面,是一扇關閉著的窗戶,透過雕花和白色窗紙,隱約可以看到,下面正是街道。
“爺,您請坐,不知道您要吃些什么?”
店小二率先走進包廂,打開窗子,然后給許易倒了一杯茶水,彎腰請許易坐下,表現得極為熱情。
“兩只燒雞,兩個豬肘子,其他的你看著再上一點。”許易將銀元放在桌子上,然后說道。
店小二拿起銀元,點了點頭,然后問道“爺,您不來點酒?”
“不用了,速度快點。”
許易平靜地說道。
“好嘞,爺您請稍等。”
店小二彎著腰,退出了包廂,順帶關上了門,將門外的牌子翻了過來,表示有客。
這飄香樓生意好并非偶然,菜色和味道都可以,除了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