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爆炸的緣故,周邊街道變得混亂無比,剛剛只是擔心施暴者還沒有離開,所以一片死寂,但是當衙門的衙役出現時,他們知道,施暴者離開了,或者是死了。
場面就變得混亂起來,尤其是,因為這場猛烈的爆炸,不知道有多少木制房子突然倒塌,其廢墟處,掩藏了不知道多少財物,平日里的一些混混,貪心作祟的人,都趁著這個混亂的機會,渾水摸魚。
許易行走在陰暗的巷子中,就像是游離人間的死神,貪婪地窺視著即將逝去的鮮活生命。
“嘿嘿,你就從了我吧,你丈夫都被砸死了,以后你還能依靠誰?那兩個老不死?還是那兩個拖油瓶?”
一間半倒塌的民房中,傳出了低微的啜泣聲,還有一個男人特意壓低的興奮聲音。
許易面帶一個從倒塌的雜貨店里順來的白色面具,如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飄進了這家民房里。
在衣衫不整的女人那驚恐絕望的目光下,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身子一僵,然后一軟,連半分掙扎也無,身體就這樣漸漸失去了溫度。
雖然說衙役出現的時間已經有些晚了,但是做事的效率卻十分之快,在入夜之前,整個受到爆炸影響的區域,全都被肅清。
同時,搜查全城的工作也隨之展開,搜尋抓捕白蓮妖人的同黨。
“大人,在城中發現大量死尸。”
安云天正在指揮著手下清理廢墟,一個衙役神色慌張地跑了過來,說道。
“什么原因?”
安云天沉聲道,此時的他已經換過了衣服,一身氣勢沉凝,多了幾分暮氣,少了幾分霸道。
“應該都是被同一人殺害,具體情況那邊還在調查。”
衙役回道,表情依然殘存著恐懼。
“走吧,過去看看!”
安云天皺了皺眉頭,心里有不太好的預感,他知道,要是一般的事情,自己手底下的衙役,自己就可以解決,根本特地過來不用來請示自己,看樣子,這事有點麻煩了。
跟著帶路的衙役來到一處平地,眼前的景象讓他的眼皮子不由得跳了跳。
只見那一片寬大的平地上,擺放著至少一百具尸體,其中有七八十人都穿著同一種服飾,一身黑色勁裝,胸口紋著一只仰天長嘯的血狼。。
“血狼幫的?幫派仇殺?”
安云天心中猜測,等走到近前,還不等他問話,一旁的仵作已經走上前來,弓著腰,面無表情地說道。
“稟報大人,這些人中,除了一名最先死去的大漢之外,其余,全部都是被同一把匕首所殺,一擊斃命,手段狠辣至極,讓人不寒而栗,一般人絕對沒有這種身手。”
“最開始死去的那個大漢尸體呢?抬過來看看。”
安云天沉聲道,一次死了百余人,這種大案,在他的任職期,還是第一次發生,如果不能夠盡快解決,豈不是墜了他身為神捕的威名?
“是安大人!”
仵作點了點頭,似乎早有準備,只見他一揮手,身后的幾個衙役就抬著一具尸體走了過來。
“大人,您請看。”
仵作帶著布手套,彎腰將大漢的尸體翻轉過來,指著大漢的頸椎處的那已經發黑發紫傷口,說道。
“死者身上只有兩處傷,一處致命傷在腰下,另外一處就是這頸椎處的傷痕。”
仵作說道,還一邊用手比劃了一下,接著說道。
“從衣服的褶皺還有死者的手指來看,死者生前并沒有任何掙扎跡象。所以我想,這頸部的傷應該是第一個傷口。”
仵作眼神淡漠幽深,似乎回到了當時的畫面。
“根據尸體的腳印還有對方的腳印來看。死者一直在跟蹤兇手,跟到那條小巷子里。死者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打算后退,沒想到兇手所以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