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洋人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是真有這么厲害,也不會被我們的楊真人打得像狗一樣。”
一個氣憤的聲音從隔壁包廂傳來,聽聲音的音色,應(yīng)該是個年輕男子。
“周先生,請你注意你說話的態(tài)度,咱們是來做生意的,不是來比較誰厲害,誰不厲害的。”
一個壓抑著憤怒的洋人用僵直的東方語說道,顯然,也被對方氣得不清。
“咱們是來做生意的沒錯,但是你們洋人也未免欺人太甚了,你明明知道我們的產(chǎn)量達(dá)不到那個量,還必須要我們做到那個量,這就是你做生意的態(tài)度?不想做可以直說,我們大不了不接你們的生意,何必請我們過來,耍我們呢?”一個平靜的女聲說道。
“我們請你們過來,自然是有辦法讓你們達(dá)到我們需要的產(chǎn)量,你們都沒聽我們說完,就掀了桌子,這叫我們情何以堪?這生意不談也罷,送客吧!”
那個洋人也冷靜了下來,聲音平靜地說著,直接就拒絕了合作。
“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忽然,隔壁包廂突然響起了爆炸聲,接著一個冷酷的聲音傳來。
“五行團,你們好大的膽子!”
那個女聲驚怒道。
“大人,我們快跑吧,五行團的人都是瘋子,上來就自爆的。”
葉賀聽到隔壁包廂的震動,又隱約聽到那個女聲說的五行團,頓時臉色狂變。
“不急,他們還打不過來。”
許易一邊說道,一邊將盤子里全熟的牛肉幾口吃完,然后站了起來,準(zhǔn)備離開。
“教廷刺劍術(shù),你是西方教廷的人?”
一開始的那個青年男子驚愕道。
“哼”
那個洋人冷哼一聲,頓時,包廂里響起了刺耳的利劍切割空氣的聲音,許易還沒踏出腳步,身旁的墻壁頓時被恐怖的劍氣洞穿,暴烈的劍氣從他身旁劃過,一下子將來不及反應(yīng)的葉賀的手臂洞穿。
“草……”葉賀直接撲倒在地,面容扭曲,嘴里罵道。他一直防著五行團的瘋子的自爆,所以離墻壁比較遠(yuǎn),沒想到居然還是會被劍氣傷到,真是站著也躺槍啊。
“轟隆……”
就在葉賀撲倒在地的時候,包廂墻壁忽然轟隆一聲,炸了開來,一個身穿麻布衣服,面目猙獰的中年男子飛了過來,手里還拿著一把大砍刀。
許易透過墻壁的大洞望了過去,對面是一個身穿黑色西服手里拿著一把細(xì)長的刺劍的洋人,一雙湛藍(lán)色的眸子里是冷冽的殺機。
在這個洋人身后,一張四方桌旁,坐著另外一個洋人,除此之外,是一個穿著仆人衣服的青年男子和一個穿著華麗的女子。
“不論是洋人還是和洋人合作做生意的賣國賊都該死。”
中年麻布衣男子面容扭曲地吼道,五指用力,手背青筋暴起,一握大刀,又沖了過去。
許易只見對面一道銀光亮起,這中年大漢便如遭雷擊,又飛了回來,仰躺在地上,心臟處,大股大股鮮血噴射出來,顯然已經(jīng)是活不了了。
“看來,你們東方國和傳聞中的并不相符啊!”那洋人不屑地一笑,將刺劍收進(jìn)貼身的劍鞘中。
然而,他的刺劍還沒收到一半,一股猛烈至極的殺機再度從天而降,包廂的天花板咔嚓一聲,裂開一道巨大的裂縫,一道黑色人影伴隨著破碎的木板飛射而出,一道銀白色的亮光帶著無比凌厲的殺機直逼那個收刀的洋人。
“居然還有一只老鼠?”
那個洋人身后的另外一個洋人冷笑一聲,臉上露出殘酷的笑容,身子猛然站了起來,然后急劇膨脹起來,本來兩米高的瘦高體型,瞬間變得魁梧無比,身上的西裝刺啦一聲,被霸道的力量撐裂。
他五指一握,可怕的力量一個收縮,空氣發(fā)出一聲氣爆聲,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