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整個同化世界都陷入了異變的混亂之中的時候,余珊已經(jīng)搭上了前往黑省的輪船。
這是一艘大型的貨輪,搭載著大量東方之國的特有商品,前往與東方之國相近的高麗國,途中會在黑省短暫停留,稍作休整。
余珊也是第一次乘坐輪船,所以對于船上的東西和一望無際的大海都分外感興趣,到處跑個不停。
這么一個清春靚麗的少女,孤身一人坐上這種幾乎全是漢子的貨輪,自然吸引了眾多船員水手的目光。
只不過,當他們看到自己的船長,那位暗地里被他們稱為“辣手人屠”的林震偉,都對這位少女誠惶誠恐,畢恭畢敬的時候,他們心里的那點小心思,也就收了回去。
“林大叔,不是說這海邊在打仗嗎?怎么沒看見洋人的船啊?”
在船上逛了一會,余珊也有點審美疲勞了,便停了下來,跟長相憨厚的林震偉聊起了天。
“前幾天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們都急匆匆地撤走了,我也是一頭霧水,還以為他們是使詐,想以退為進,這不,等了好幾天,真確定他們撤走了,我們才敢走船的。”
林震偉老老實實地說道,眼前這位,聽說可是那位女霸王的弟子,要是怠慢了她,林震偉是真怕會被一巴掌拍死。
“我說呢,怎么會沒有洋人的船,原來是這樣。”
余珊恍然大悟,然后她又遺憾道
“真是可惜了,我還準備試試我現(xiàn)在的實力如何呢。”
林震偉眼皮跳了跳,心道果然是那個女霸王的弟子,性格都是這么莽。
“船長,那邊好像有個人?”
這時,船上的瞭望塔上,一個負責觀察遠處的船員放下望遠鏡,大聲呼喊道,語氣里似乎有些震驚的味道。
“死人還是活人?”
林震偉大聲問道。
“活的,他…他向我們這邊走過來了。”
那船員似乎想確認下,又拿起望眼鏡,卻發(fā)現(xiàn),那道人影更加清晰了。
那個人影在海面上連續(xù)閃動,仿佛會瞬移一樣,飛快接近他們的貨輪,最重要的是,這個人影,是行走在海面上的。
“船長,那好像是個妖怪啊。”那個船員手一抖,望遠鏡掉落在地,滿臉驚恐。
“哪來的妖怪,二柱子你是不是昨晚喝多了,腦子還迷糊呢?”
林震偉三步化作兩步,沖上了瞭望塔,嘴里不耐煩地罵道,身后,余珊一臉好奇地望著他急匆匆的背影。
“船長,我可不敢騙您啊,您自己瞧瞧。”
林震偉撿起地上的望遠鏡,朝剛剛那個船員指的方向凝神望去。
只見視野所及,一個男人正閑庭游步般朝著他們的貨輪走來,一步踏出便是好幾米,波濤洶涌的海浪在他的面前似乎比微風還要無力,阻擋不了他的腳步半分。
林震偉額頭的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望遠鏡視野里的人影瞬間消失了。
甲板上,透過窗戶,余珊抬頭望著瞭望塔上不斷冒著冷汗的林震偉,心中生出了幾分驚訝,難道剛剛那名船員說的是真的不成?
突然,余珊心神一動,似乎有什么東西出現(xiàn)在自己的心靈感應范圍之中。
閃電般,余珊一個回頭,便看見一個高大的男人身影出現(xiàn)在貨輪之上,還不等她看清楚那人的樣貌,那個人影已經(jīng)欺近了她的身前。
余珊瞳孔一縮,身體立即做出了反應,體內(nèi)深厚無比的真氣如奔騰咆哮的江水般,按照特殊的方向順著經(jīng)脈流轉至右手之上。
霸道無比的氣勢瞬間從她身上爆發(fā)出來,籠罩整個貨船,那是一種稱霸天下,唯我獨尊的霸烈氣勢,和余珊這么一個嬌小的女孩子形成了強烈反差。
“大日如來掌唯我獨尊”
余珊面容肅穆,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