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有三顆,月亮已經(jīng)過去了一顆,加上現(xiàn)在這顆,暫時兩顆。”
許易在火堆旁盤坐著,是不是抬頭看一下天空,隱約地從樹葉之間可以看到天空的月亮。
但是,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光亮,就像是無比深沉的黑暗中,鑲嵌了一枚明珠。
“除了太陽和月亮,天空中沒有星星,森林中沒有生物,只有這種怪異的樹。”
許易越發(fā)覺得這個世界的詭異了,因為到現(xiàn)在,他都還沒有覺得肚子餓,按照現(xiàn)實中的時間,他在這個世界,起碼待了兩天。
氣血無消耗,肌肉無勞損,呼吸沒有半點變化,他的身軀就像是一個只用呼吸就可以生存下去的詭異存在。
“根據(jù)胡唯道他們的情報,現(xiàn)在,最大的可能就是我已經(jīng)陷入了某種幻境當中,一種無消耗,無終結(jié)的循環(huán)幻境。”
“幻境,靠的是我的認知和五感,以及對方的精神引導,從而形成的東西。
對方能夠展開如此巨大的幻境,想必精神極為強大,以我如今只有五點的精神力,根本沒有辦法抵擋住對方的精神引導。”
許易看著天邊隱隱透過來的光亮,知道第三顆月亮已經(jīng)升起。
“既然無法抵御對方的幻境侵襲,那么就把這個世界當成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堅定自己的念頭,掌控自己的變化。”
隨著這種想法的植入,許易的心神迅速沉入腦海,前往苦海之主所在的識海,沒想到整個識海已經(jīng)被一層層灰色的霧霾封鎖住。
“苦海之主”被困在魔殿之中,絲毫不能動彈一下。
“本尊,你怎么老是進這種鬼地方?就不能去點別的正常點的世界大殺四方?”
許易的心神直接穿透無盡霧霾,顯化成心神之體,站立在“苦海之主”面前,卻引得“苦海之主”的不滿。
“你沒有辦法驅(qū)走這些東西嗎?”許易并沒有理會他的問題,而是直接問道。
“規(guī)則不同,沒辦法形成絕對的壓制,驅(qū)散不了。”“苦海之主”說道。
許易皺了皺眉頭,他知道“苦海之主”絕對有本事驅(qū)逐掉這些影響他認知和精神的東西,但是代價可能大了點,所以“苦海之主”這才推脫掉。
他和許易本尊不同,他目前同樣屬于從虛幻走向真實的存在,必須依存許易才能夠存在,在同化世界或者別的虛幻世界中損傷多少,跟隨許易回到現(xiàn)實世界就會損失多少。
許易他死了就死了,損耗了就說損耗了,回到現(xiàn)實世界除了靈魂受一點損傷,屁事沒有,所以“苦海之主”是覺得無所謂,反正死了也能一起回去,就沒有必要損傷他的根基了。
“把屬于偏執(zhí)的情緒給我。”
想了想,許易說道。
“有趣的想法。”
“苦海之主”那悲天憫人的臉上,露出了極為夸張的詭異笑容。
只見他輕輕吐出一口湛藍色的氣流,直接洞穿了灰色的霧霾,直接進入了許易的眉心之中。
“哼”
許易一聲悶哼,眼睛不由自主地閉上,那湛藍色的氣流,迅速染黑了他的虛幻身軀,融入了他的心神之體中。
“這是我的世界,我的領(lǐng)域!”
許易說道。
“這是我的世界,我的領(lǐng)域!”
許易堅定地說道。
“這是我的世界,我的領(lǐng)域!”
許易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眸中閃爍著極為癲狂的眸光。
那是一種偏執(zhí)到了極點,自私到了極點,認為自己目光所及就是自己的世界的癲狂。
人死如燈滅,一切于我皆虛無,所以,我在,世界在,我看到的,都是屬于我的世界。
許易的虛幻心神之軀,瞬間化作一個巨大的黑洞,那仿佛恒古不變的灰色霧霾瞬間化作洶涌的潮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