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山,大竹峰。
往日里冷清的守靜堂,今天卻意外地熱鬧了起來。
大竹峰脈主田不易和他的妻子蘇茹坐在上位,其余弟子則分立兩旁,奇怪的是,同為大竹峰弟子的張小凡,卻不在此列,也不見其身影。
在他們面前,站著兩人,一人長身玉立,瀟灑不群,白衣飄飄,極為俊逸。
另一人,卻是個少年,比他矮了些,看起來十五、六歲的樣子。
“龍首峰蒼松真人座下弟子齊昊、林驚羽,拜見田師叔、蘇師叔。”
這兩人朝田不易行了一禮,隨后,林驚羽退后一步,站在了齊昊的身后,顯然,這次來大竹峰,是這位名叫齊昊的俊逸青年為首。
林驚羽眼睛動了動,朝四周看了一眼,卻沒有發現自己想找的人,心中頓時有些失望。
田不易點了點頭,應了一聲,然后表情平淡地打量了一下兩人,問道
“你們師父讓你們來大竹峰,是有什么事嗎?”
齊昊拱手微笑道
“稟田師叔,家師受掌門所托,著手打理兩年后的“七脈會武”大試的諸般事宜,因為有少許變動,故特命我與林師弟一同前來通報。”
田不易扶著座椅扶手,手指在木質扶手上點動著,點頭說道
“那這次的“七脈會武”有什么變化,你且說來。”
齊昊恭敬地說道:“回稟田師叔,事情是這樣的,往屆“七脈會武”,是青云門下諸脈各出四人,此外人數最多的長門通天峰再多出四人,湊成三十二之數,然后抽簽對決,勝者進階。
五輪之后,最后勝者即為青云門年輕一代之翹楚,能得各位師長悉心栽培。”
田不易“你繼續說!”
齊昊接著說道“家師認為,我青云門“七脈會武”大試的本意,就在于發掘各脈弟子中的可造之材,然后加以栽培。
我青云門時至今日,門人弟子已有近千人,其中以年輕一代新進的弟子最多,其中不乏許多天賦出眾的人才。
但是,如果按照往屆的做法,六十年方才舉行一次的“七脈會武”,各脈不過出寥寥四人,人數實在太少了。
所以,家師提議,七脈各出弟子九人,其中長門通天峰也如往年一般,不夠便補足,就再多出一人,湊成成六十四人數。
除此之外,其他的規則便如往屆那般,抽簽對決,共行六輪,最后決出勝者,這樣也可免去滄海遺珠之憾。”
“九人?”
田不易皺了皺眉頭,與妻子蘇茹對視一眼,自己這大竹峰總共也才八個弟子,而且這資質可不是一般的差,這對自己大竹峰不利啊。
蘇茹伸手按住丈夫的手,然后微微搖了搖頭。
田不易自然明白妻子的意思,那蒼松真人既然已經和掌門商議過了,那必然是已經成了定局,就算他想反對,那也是絕無可能的事。
想起自家那忽然開竅的七徒弟,田不易皺著眉頭又舒展開來,淡然點頭道“如此甚好,我也沒什么意見。”
齊昊微微一愣,顯然不知道為何這田師叔會變得這么好說話了,這新改的規則可是對他們大竹峰不利啊。
不過他反應和素養都極為優秀,很快便將疑惑壓在心頭,微笑著對田不易說道
“這樣那就最好了。”
齊昊頓了頓,讓出半個身子,讓林驚羽走上前來,說道
“田師叔,另外家師在臨行前有過吩咐,我這位林師弟和師叔您座下的一位張師弟是孩時玩伴,希望田師叔可以讓他們敘敘舊。”
田不易將目光投向林驚羽,雖然林驚羽的長相有些變化,但田不易對他還是有些印象。
他搖了搖頭道
“這幾日恐怕不行,小凡正在閉關突破修為關隘,實在打擾不得。”
林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