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在此之前,顧永成只是領受了土地神神位符詔,并沒有真正成為土地神。
直到他借助鄉民們貢獻的香火愿力,成功煉化土地神符詔之后,才算真正登上了土地神之位。
成功登臨神位之后,顧永成將雙目微闔,細細體會著成為神靈之后的感受:“果然,成為真神之后,和成為真神之前,是截然不同的兩重境界!”
在這之前,他雖然能借用符詔的力量,但是始終隔了一層,就連權柄也沒能完全掌握,只能算作是掌握了部分神靈之力的偽神。直到他成功煉化了神道符詔之后,徹底掌握了符詔中的權柄,他才算是成為了一位真正的神靈。
成為神靈后,顧永成能感受到自己現在和未成神之前的自己相比,已經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生命形態。
睜開眼睛走出神殿,顧永成看著腳下的土地,抬手輕輕一指,一道土黃色的光芒擊打在地上。只見地面上泥土一陣蠕動,慢慢變成了一尊土黃色的人形陶俑傀儡。
這尊陶俑剛一成型,就向顧永成單膝跪下,躬身拜道:“拜見上神!”
陶俑發出的聲音,就像是一個人嘴巴對著空空的罐子在說話一樣,有些嗡嗡的回音。
初次嘗試以神力點化陶俑傀儡,顧永成看著神色呆滯,只有機械回應的陶俑傀儡,有些不太滿意:“這陶俑傀儡,智力未免也太低了!”
按照他的預想,點化出的陶俑傀儡,應當能夠處理簡單的事務,并且可以服侍他。
可是現在看來,陶俑傀儡只是有著基本的反應,而且需要他發出指令才行,若是沒有指令的話,根本就是一尊不會動彈的塑像。
說實話,這樣呆呆傻傻的東西,連用來服侍人他都有些嫌棄!
不過,這畢竟只是神力點化的造物。想要提升這種土俑傀儡的智力,要么是他對造物之法非常精通,可以賦予陶俑傀儡較高的神智。要么就是他專門捕捉陰魂,將其煉化后放置在土俑傀儡之內,以陰魂靈性代替土俑傀儡本身的智力。
不過,前者需要他在神道之路上走得非常遠,后者需要煉化陰魂為傀儡。尤其是后者,對陰魂來說未免太過殘忍,以顧永成的三觀,絕不可能采取這樣的手段,所以他想也沒想就放棄了后一種選擇。
既然暫時無法解決陶俑傀儡的智力問題,顧永成只能先將這個問題放在一邊,轉而嘗試起了其他的權柄的效果。
庇佑一方,五谷豐登,六畜興旺,祛病除疫……幾乎每一道權柄,他都嘗試了一遍。
在嘗試這些神職權柄的過程中,顧永成發現,這些權柄有兩種不同的施展模式:第一種是純靠消耗自身神力,以神力消耗為代價來施展權柄。第二種則是付出部分神靈,引天地自然之力,借助天地之力來施行權柄。
若是以消耗神力為代價,施展出的權柄則會霸道異常:五谷豐登會直接催熟糧食,六畜興旺無需公母交配,直接懷胎、產子、落地、長成……
當然,這種做法對神力的消耗異常恐怖,催熟一塊田地的糧食,幾乎耗去了他積累下來的三分之一的神力,為一頭牲畜催生,更是會把他的所有神力都消耗一空。
而借助天地之力施展權柄,則要輕松很多:想要六畜興旺,只需以少許神力撥動法則,將蠅蟲與病氣、濁氣、煞氣驅走,引來自然生氣滋養牲畜,牲畜健康,六畜自然興旺。五谷豐登也是如此,只需調動地氣滋養五谷,自然就能提高糧食產量。
這種潛移默化之中的變化,猶如春風細雨,潤物于無聲之中,短時間內根本看不出什么大的變化。
察覺到施行權柄截然不同的兩種模式,顧永成不禁若有所思:“如此看來,背后賜予我符詔的那位存在,更加推薦我借助天地之力來施行權柄吧?”要不然,對方也不會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