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天真便來找張澤。
聽他的意思二叔打算運用喪背兒的聽力,來查看灘涂下有沒有古墓的存在。
幾人借著夜色來到海邊,夜晚的海風冷得像刀。
胖子抱怨道“死喪背兒,就不能等明天一早在聽?墓又跑不了,啥時候聽不是聽。”
他凍得直哆嗦,只能狠狠灌了一口酒取暖。
而因為海風的原因,灘涂上的淤泥阻撓著幾人的步伐,每走幾步都會陷進去。
僅僅走了十幾步,胖子就筋疲力盡了。
天真雖然沒說話,但從他的表情來看也有些惱火。
喪背兒對此毫不在意,目光總是似有似無的看向小哥。
直到胖子把他墨跡煩了,他才指揮眾人去埋雷管,小哥率先接過雷管行動起來。
他性格就是如此。
臨走的時候,把天真的雷管也拿了過來,身形如鬼魅般在泥濘的灘涂上穿行。
胖子擦了擦臉上的泥巴,希冀的看向張澤“人家都疼媳婦,你呢?”
“……”
張澤有些無語,胖子的腦回路總是這般新奇。
但他還是將胖子的雷管拿過來,同樣在灘涂上插著雷管。
張澤和小哥如表演一般,身法將喪背兒看傻了。
“小喪背兒,看傻了吧,你就別打他倆的注意了,小哥早就被天真預定了,張澤是胖爺的,嘿嘿……”
他說這話絲毫不臉紅,仿佛在闡述一個事實。
喪背兒看了一眼胖子,冷笑一聲,懶得搭理胖子。
不一會兒,兩人歸來。
即便是他們也有些氣喘吁吁,畢竟這里到處都是淤泥。
小哥對喪背兒點了點頭,喪背兒笑了笑,從包里取出瓶瓶罐罐,開始聽聲探墓。
胖子幾步來到張澤身邊,“你天生重耳,能不能聽到些什么。反正二叔請喪背兒也花了不少錢,請他還不如請你。”
張澤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就算聽到聲音也理解不了。
天完全黑了下來,幾人打著手電在灘涂上艱難行走,海風吹得他們頭皮發(fā)麻。
“我說喪背兒你倒騰完沒呢,在不干活胖爺回去睡覺了。”
胖子實在受不了了,質問喪背兒。
喪背兒沒有搭理胖子,直接拿出遙控器按了一下。
“轟隆!”
引爆雷管的瞬間,漫天泥土飛揚起來,炸的胖子滿身都是泥土,就連口鼻都塞滿了泥巴。
“死喪背兒,你誠心的。”
胖子剛露胳膊準備教訓喪背兒,就看到小哥和張澤臉色驟變,向同一個方向看去。
那里的灘涂裂開一條大口子,泥巴不斷翻滾。
裂縫持續(xù)向著他們所在的方向蔓延。
隱約間,他們看到無數的海蟑螂從泥巴里鉆出來,數以十萬計的海蟑螂發(fā)出令人頭皮發(fā)麻的鳴叫,四處亂串。
“我靠!”胖子嚇得心底發(fā)寒。
這玩意雖說不咬人,但是惡心人啊。
喪背兒似乎又密集恐懼癥,整個人都在瑟瑟發(fā)抖。
“快跑!”
張澤二話不說,一把拉住胖子,向著反方向跑去。
與此同時,小哥也抓著天真,剛走幾步想到了什么,回頭揪住喪背兒的頭發(fā)把他拎了起來。
轟隆隆……
裂痕持續(xù)蔓延,速度越來越快。
他們腳下的泥巴也變得越來越松,一腳下去幾乎沒到膝蓋,行動異常艱難。
“哈哈哈…咱們幾個要交代在這里了。”
胖子望著愈來愈近的裂縫,感覺那裂縫就像是張開血盆大口的野獸,隨時會把他們吞沒。
小哥眼神一凝,腰間的古刀瞬間出鞘,向前激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