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飯點,在文化禮堂吃過晚飯后,都嚷嚷著要去看看龍岙山上的水庫。一直往上走,經(jīng)過很多農(nóng)田就會看到山下的土地廟。
從土地廟后就會分出兩條路,左邊那條路比較陡,就是石階路,也是陳璟錦翻山過來的路。另一邊是非常普通的柏油馬路,車都能通行。兩條路都能上水庫,這群人說要消食減肥選了石階路。不知道哪來的勇氣。
年紀(jì)小的都一股腦地往上沖,陳璟錦和言瑞初落在最后。他看著她一步一步地邁,望著她腳下的路,兩人步調(diào)一致,她上一階他上一階。
余光瞟見身后的他,感受到他的保護,她心里還是被暖到了。走到一半,聽到他小聲地說,“這不是某人摔成那啥的地方嘛!”她沒好氣地加快了腳步,結(jié)果雨后的石階還是滑,她險些又要臉著地。
胳膊被拽住,搖晃的身體被拉向了他。“我錯了,你慢些走,你再磕到,今天就得常駐醫(yī)院了。”
兩人只有一拳的距離,她一抬頭就能磕到他下巴,她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
她裝著拍了他的肩膀,“還不是你,多講點美好的事情。”
不過他們相遇后,倒像是她一直在渡劫,他一路在一旁笑她。
她突然一個急剎,扭過頭來,“你說你第一次表白?”
這反射弧過長了吧。
“沒錯!”
“那我是你初戀?”她倒講得有點不好意思。
“不是啊。”
“嗯,對,什么?你說什么?”她有些搞不懂了。
看著她那一臉問號的樣子,言瑞初點了一下她的額頭,“誰說初戀一定是自己第一次表白的那個人!”
她還是不太懂。
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我先接受了別人的告白呀,笨。”
氣噴到她耳朵上,有點癢。她不屑地瞪了他一眼,切~炫耀些什么!誰還沒個前任。
手機震動起來,“喂~峰哥,我明天回去,好噠,到時候我會出席。”
“你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相約吃飯,感情不錯啊。
“玄佐峰?他是我繼母的兒子,算我名義上的哥哥。”她也不藏著掖著。
“我以為他喜歡你,沒想到你們是兄妹!”這著實讓他很吃驚,他以為玄佐峰那么針對他,或多或少是因為他對陳璟錦喜歡。
“不要說他是我哥,就算不是他也不可能喜歡我,一個成天跟唐僧一樣叨叨叨我的人,能把我叨哭你知道嗎?”她看他一臉不信的樣子,“喏,上次在醫(yī)院他就把我嘮叨哭了,我巨煩他,從小開始念,現(xiàn)在更是變本加厲。”
哦,上次那淚流滿面的樣子。
落得有些遠了,兩人還是加快了腳步。經(jīng)過一片茶園就能看到水庫。龍岙山的水庫不大,夠村里用的。村里的水都是過濾后的山泉水,比城市里的自來水要冰,要清。
現(xiàn)在夏天,水量不是很充足。但還是深藍色的,可見庫底有多深。
一行人像一般的觀光客,在水庫前合影留念。言瑞初非常自然地挪到陳璟錦身邊,手輕輕環(huán)著她的腰。她有點感嘆他太大膽,被人注意到了怎么辦。
大家檢查照片的時候說陳璟錦這笑得這么僵硬。陳璟錦推脫是爬山有點累到了。其實是他們沒看見的地方言瑞初在她腰上掐著一塊肉肉。
她咬著后槽牙裝笑中才沒當(dāng)眾發(fā)飆,言瑞初一副你能拿我咋滴的欠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