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豪趕了過來,這時候陳子軒已經喝了兩瓶,多多少少開始有點迷糊,但還算清醒“子豪……你來了……來……陪我喝兩杯!”
“你今天這是怎么了?不是已經戒酒了嗎?怎么又喝上了?”蘇子豪一臉不解的問。
于是乎,陳子軒把剛剛發生的事情統統都說給了蘇子豪聽。
蘇子豪聽完,也有點火大“什么?!陳子軒啊陳子軒!你怎么……你怎么可以……”
蘇子豪被陳子軒氣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只好大口大口的喝著悶酒。
曾經的陳子瑜,把洛丟丟當成他心尖上的肉,呵護著,疼愛著,寵溺著。可如今的陳子軒,卻總是對她冷嘲熱諷,甚至是有些鄙夷。想必,洛丟丟此時的心情,應該是比任何人都難受吧?!
蘇子豪被陳子軒氣的不想跟他說話。
陳子軒似乎也知道自己做錯了,心里很是內疚。
“子豪……你說我該怎么辦?”陳子軒帶著一些醉意。
“你問我我怎么知道!是你傷害了人家,又不是我!”蘇子豪沒好氣兒的說。
“行了,別想了,回家吧……”蘇子豪一邊說著一邊拉起陳子軒準備結賬回家。
回到洛丟丟這里
洛丟丟回到家后,就搖著輪椅坐在了院子里。晚風輕輕地吹拂著她的長發,她緩緩地抬起頭,看著夜空中掛著的那一輪月亮。懷里抱著憨憨,輕輕地揉搓著它的毛發。
憨憨很聽話,一動不動的趴在洛丟丟的懷里,洛丟丟在夜色的映襯下,顯得特別的凄涼和寂寞。
“憨憨,我被他誤解成了一個壞女人……他可以不記得我……也可以不出現在我的世界里,可是……我卻無法接受……他對我的誤解!盡管……那是我為了不讓他想起我。可是,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因為那些莫須有的報道,就來判斷我這個人呢……”
洛丟丟抱著憨憨喃喃自語著。她仰望夜空,眼前仿佛看到了陸明遠那一張超脫非常的臉“明遠……我……好想你……你現在……過得還好嗎?”
“憨憨……你有沒有想爸爸呢?”洛丟丟一邊撫摸著憨憨,一邊流著眼淚,漸漸地躺在躺椅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