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秋對于李世民這個合作盟友,可以敞開一些信息,但是,對于長安來的那些人就不一樣了。
在收到了長安的回信之后,他立即將山莊的研究作坊關(guān)停,將所有孩子和技術(shù)研究人員,包括一半以上的牲畜和家禽都轉(zhuǎn)移到了新莊子,等到趙河領(lǐng)著五千洺州軍來到山莊之后,他把去往山脊上的大棚蔬菜田的道路也都封死了。
反復(fù)檢查,確認不會影響山莊的產(chǎn)出,或者泄露山莊的秘密之后,于秋才和李世民一起啟程前往洺津渡迎接李建成。
“坑人還真是麻煩。”在洺津渡的于氏客棧歇下之后,于秋郁悶的吐槽了一句道。
“公子若是嫌麻煩,后面的事情,其實可以交給屬下去辦。”給于秋端了茶飲上來的董放笑著道。
在他看來,可以坑太子和滿朝文武大臣,其實是一件光榮的事情。
“我看行,回頭賣糧種的事情,我就交給你來處理了,對了,這幾天洺津渡的交易情況怎么樣?”于秋點了點頭,又問道。
董放答道,“還行,但也不是太行,河北初定,敢來這邊做生意的商賈還是太少了,有了那幾家的封鎖,一些大的商隊根本不能過來與我們交易,倒是附近幾州零零散散的有一些小商賈過來批發(fā)進貨,每天能零零散散,能賣出去一兩千貫。”
“一兩千貫么?太少了,西域的胡商這個時候,也應(yīng)該要到咱們中土來易貨了吧!咱們有沒有可能把他們都引到?jīng)持輥恚俊庇谇镌俣葐柕馈?
董放道,“這個倒不難,派人拿著咱們的樣品,去靈州那邊走一趟就成,那些西域的胡商,看到好貨,哪怕是多繞兩千里,也是會愿意來咱們這的。”
“派褚飛帶人去吧!順道讓他摸一下靈州那邊的情況。”于秋吩咐道。
“公子想對付梁師都?”董放會意之后問道。
于秋點頭道,“梁師都就是頡利的一條狗,李唐怕打了這條狗,驚動他身后的主人,我們卻不用怕,搶一個軍閥,可比搶一些小部落的油水多,咱們可以先謀劃著,找到機會再動手。”
“公子是覺得,隴右通往西域的商道,不應(yīng)該卡在梁師都這樣的人手里吧!”董放笑著道。
于秋點了點頭道,“這條商道對我們的價值非常巨大,解決了梁師都,咱們的貨物就可以更加順暢的去到西域各國,是咱們下一步的發(fā)展目標。”
話是這么說,不過于秋更加看重的,是從西域引進過來的作物,可以幫助他完成系統(tǒng)任務(wù)。
董放贊同道,“屬下也是這么想的,所以,當初留了善陽這個前哨站,等鬼面騎士完成了三個月的作戰(zhàn)訓(xùn)練之后,屬下會親自去善陽坐鎮(zhèn),伺機滅了梁師都。”
“這事最快也要到明年才能去完成了,山東那邊的徐圓朗可有什么動靜?”于秋又提出另一個問題道。
這個徐圓朗可是個好渾水摸魚的無信之徒,在劉黑闥起兵占據(jù)河北之后,他就想起兵占據(jù)山東,過一過稱王稱霸的癮。
不過,山東那邊世家豪強林立,族兵一聯(lián)合起來,比他的兵力還多兩三倍,使得他完無法擴張出去,之所以現(xiàn)在還沒有被滅,那都是因為李世民故意留著他給山東的世家找麻煩,削弱山東世家豪強的力量。
而這次李建成過來,一定會滿足山東士族的要求,調(diào)河北軍去滅了他。
“此人割據(jù)東平半年多,也未能擴張出去,只怕是受到了山東世家的聯(lián)合打壓,難以動彈,公子可對他有什么想法?”董放將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一下之后,又詢問道。
“派人傳信給他,若他能帶兵襲擊博陵,我保他兵敗之后有一條活路,若是沒有這個勇氣,就洗干凈了脖子,等著被砍頭吧!”于秋無論是做生意,還是做投資,是絕不與沒有信用的人合作的,徐圓朗對他來說,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