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班上,面子有點掛不住,李世民確實比他有氣度,不僅沒有歧視打壓他東宮系的官員,還大量的提拔任用了他們,真的讓他們擔任了監督崗位的主官,不僅管大臣,還管自己的言行。
而那些他費盡心思拉攏的屬官,居然都毫無節操的到了新的崗位任職,絲毫沒有繼續跟李世民扳手腕的意思。
當然,實際上他們是更加不想跟于秋扳手腕。
要說朝堂上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空位,則因為老一輩的很多大臣都主動提出了退休。
裴寂,蕭瑀,封德彝這一些六十歲左右的一撥,李靖,屈突通,高士廉這些五十五歲以上的又退了一撥,甚至有許多五十歲左右的,感覺自己跟不上時代潮流了的人也想退,不過李世民沒有允許。
因為,一下子要搞好幾個經濟特區,朝廷的人手實在太緊張了,夏國的那一套更需要年輕的,學的快的人才來做,但是朝廷目前教育落后的情況下,年輕人才太少了,還得等幾年之后,送去洺山書院的那幫孩子成長為少年之后。
時間到了正月底的時候,大致的局面也基本上穩定下來了,于秋這才啟程帶著一些長安想去夏國常住的退休大臣們返回夏國。
還別說,他這次來長安換皇帝的事情,還意外的給他爆了不少積分,這倒是更加堅定了他春耕之后,往西域走一趟的想法。
飛艇之上,李淵,于秋,李秀寧,李建成,李元吉五人在走跳棋,期間,他們也時不時的聊幾句經濟特區改革的事情,倒也不顯得無聊。
李淵是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才回了長安不到一個月,就再度返回夏國的,而李建成,似乎已經知道自己接下來在夏國應該要干什么了,除了多生幾個孩子之外,他還要潛心學習夏國的學問,讓自己的思想和思維更加先進,說不得十年以后,他會以皇帝的身份,回到長安主持工作,即便是這個皇帝,是于秋任命的皇帝,他也想當一當。
沒錯,就是‘主持工作’,這是于秋給皇帝的一個新定位,如果一直把它當做主持工作的一個職位來看待,去掉其神圣的光環,那么,它和后世的總統,主席之類的稱呼其實也是一樣的。
“我剛才看你翻看的公文,有好多是在說西域國家的事情,那邊的戰事還順利嗎?”李淵走了一步連跳六下的好棋之后,有些得意的向于秋問道。
“夏國的軍隊出手之后怎么可能還會碰到不順利的情況呢!只是看怎么做更有利與我們而已,現在那邊的狀況基本都在掌握中,不過可能還會持續好幾年,直到拜占庭帝國和波斯帝國耗不起了,更加的依賴我們了,才會暫停。”于秋走了個三跳,給自己后面的棋子搭了一個好橋之后笑了笑道。
“你們夏國的軍隊那么強,為何不直接平推了他們,自己接手過來管?”看過了坦克試車的李元吉絲毫不質疑于秋的話,有些納悶道。
“我沒有那么多人手,管不過來他們那么大的攤子,而且,你不了解西域人,他們現在的政權與宗教太緊密了,民間百姓各個都信教,我們統治他們,肯定會水土不服,而直接讓他們幫我們做我們想做的事情,反而能讓我們得到更多的利益,省去更多的事情。”于秋給李元吉講解道。
“那么高句麗這邊呢?他們漢化程度很高,應該跟我們河北道的百姓們沒什么區別了吧!為什么不拿下?”李元吉又問道。
“拿下他們做什么?讓別的成員國看到我們有吞并盟友的野心么?
沒有那個必要,高句麗,現在也是按照我們的意志做建設,說白了,還是在為我們貢獻勞動力,創造財富,而讓那些目前尚在聯盟以外的國家,看到我們夏國和各個聯合執政聯盟成員國這么緊密的相互幫助搞發展,他們會怎么想?
肯定也會想要加入到我們聯盟里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