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城,張府,下人們正熱火朝天的忙活著,站在人群中間的張老爺張林不時發出一道道指令,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龐宣揚著他的得意。
“阿七我和你說多少遍了,紅燈籠要用紅繩子掛”隨著張老爺又一聲吆喝,下人們不禁暗暗搖頭。
“哎,多久沒看到老爺這么高興了?自從張陽少爺三年前修煉走火入魔后,就再也沒見老爺笑過。”
“是啊,少爺這一昏迷,就是三年,要不是生在富貴人家,恐怕早就性命不保了吧?”
“你們難道不知道嗎?張陽少爺醒了!”
“切,這消息我一早就知道了,少爺雖然醒了,但是神志好像還是有些不清楚,他見了老爺第一句話居然問老爺是誰,我可是親眼見著了!”
“哎,恐怕老爺這次又是空歡喜一場了,曾經的天才少爺,怕是回不來了”
回頭喝口茶的張林見到幾個侍女簇擁在一起便喊道“交頭接耳些什么呢?趕緊的,把那紅緞子往圍墻掛上,今晚我要宴請全城名士,讓大家看看,我張家,沒有絕后!”
侍女這才分散開來各自忙活起來。
在整個張府都沉浸于少爺蘇醒的喜悅中時,當事人張陽卻是一臉迷茫的坐于榻上,對于目前的處境充滿了疑惑,在手雷爆炸過后,張陽便失去了知覺,待得醒來時,便是身處于此處,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一臉殷切的看著他,噓寒問暖讓的張陽不明所以。
就在張陽摸不著頭腦之際,一道金光突然自他額頭而出,化作兩道虛幻的人影,投射在他眼前。
面前憑空出現兩個人,讓的張陽瞬間如同受驚兔子一般跳起,兩眼直勾勾的盯著面前二人,卻又是一驚,這兩道人影,一道是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看上去頗有些大師的風范,另一道人影,卻是讓的張陽目瞪口呆,這人和張陽長得一摸一樣,從小接受科學教育的張陽知道,這個世界不可能存在兩片一摸一樣的葉子,也不可能存在兩個一摸一樣的人,可是無論他如何仔細的去看這人,都無法看出他和自己長得有哪里不同,可以說,這是和張陽一摸一樣的一個人,就站在他面前。
就在張陽驚訝之時,老者的人影開始機械式的說道“開始辦正事吧,我們時間不多,這是我用最后的力量凝聚出的靈魂影像,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疑問,不過你很快就會明白這一切,待會兒,不論發生什么,都不要抗拒,不然記憶傳承就會失敗,你的疑問就永遠不會得到解答。”說著,老者手一揮,另一道人影便化作一道流光,直直的蹦進張陽的腦門。
張陽只覺得頭腦一涼,然后一陣劇烈的脹痛感緊隨而來,就像是有人強行往他大腦里塞東西一般,瞬間條件反射的就想去扯出那道流光,卻又突然想到老者的話,心想“反正自己這條命也算是撿來的,與其不明不白的活著,倒不如搞個清楚,如果說這老頭要害我,也不至于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想到這里,張陽索性兩眼一閉,緊咬著牙關,將這劇烈疼痛忍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隨著脹痛的消失,一段不屬于張陽的記憶就像被輸入硬盤的文件一般錄入了張陽腦中,也隨之揭開了張陽心中所有的謎團。
在這個被稱之為靈之大陸的世界,有一個古老而高貴的職業靈者。
所謂靈者,其實就是一些有修煉天賦的人群,通過靈訣,將外界靈氣收入體內,用靈氣錘煉身體、經脈,繼而在丹田之內練成靈氣旋,使得靈氣保留在氣旋之中,在戰斗時通過靈法將氣旋中的靈氣釋放而出,從而達到傷敵的目的。
所謂的靈訣、靈法,也有高低之分,從高階到低階分別為陽、月、星、辰,每階也是分為上中下三級,越是高級的靈訣,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就越快,而越是高級的靈法,其威力也越大,同樣,消耗的靈氣也越多。
這個世界幾乎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