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的重要事,自然是檢測自己身上的鈀毒元素。
由于要少用機甲,他來洛杉磯都沒穿過來,現在只帶了簡易的檢測儀。
“13”
這個數值……簡直就是一個立竿見影的效果!他從斯旺那里回來后,這個數值是7,經過了幾天時間,這個數值極有可能到達8或9出頭,但基因改造后,居然一下子降到了13,這個影響已經可以當成忽略不計了。
再進游戲,發現初級戰場已經進不了了,然后他開啟了中級戰場,不過剛進入一下,卻讓系統給退了出來,理由是他現在的體質還達不到進入中級戰場的最低要求,建議他提升到01后來試,避免無意義的努力。
他只好搭上飛機飛回紐約,見到佩珀時,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對于擁抱,他還是拒絕的,只是輕輕的短暫的抱了一下佩珀就趕緊推開她。
他胸口的這個放射源近距離接觸久了對身體不好。
“安妮呢?”
在游戲里,每次死的時候,居然安妮都是自己的女兒,臨時死的不甘、思念累加起來,讓他現在無比想看一眼安妮。
“去彼特家了。”佩珀看到托尼的確是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真如他所說,他擁有了游戲中那段記憶,他當過兵,接受過訓練,上過戰場,還經歷過生死,這讓他發生了變化,真像個白馬王子……她口水都多了。
“啊?那個皮特帕克?哈皮跟過去了嗎?”托尼總有一種這小子就是要來端他家花盆的不好感覺,盡管他并不種花,但就是覺得那花是我家的!
佩珀白眼道“跟了跟了,唉……托尼,盡管你很喜歡安妮,但她還不是你的女兒。”
“她說過,有一天,我跟你結婚了,她就答應!”
“那我的結婚呢?”
“……呃,佩珀,再給我一些時間,有件事我要解決好才可以。”
“到底是什么事?”
“佩珀,你不用著急,你現在一天天年輕,我卻一天天變老,該擔心的是我才對。”
佩珀又白了他一眼,拍了一下他,“你要喝點什么嗎?還是先洗澡?你雖然現在變得更……男人味了,但你是不是幾天沒有洗澡了?有臭味還有點酒味。”
“我去洗澡,我剛才在洛杉磯那邊跟幾位二戰老兵喝了幾杯,那幾個老家伙像是不要命了一樣灌我喝酒,我從沒喝過那么多酒。”
“快去吧,我去給你準備些果汁,也許可以解酒。”
“謝謝。”
托尼快速的來到地下室,穿上機甲,機甲中的檢測儀更精準,他讓賈維斯趕緊幫他測毒。
檢測結果就是這三小時飛機后,他的鈀毒又降了,現在只有07而已了。
“托尼,基因強化對你是有用的,這點微量鈀毒只能證明它僅影響了你的血液,但又很快讓你的身體凈化了,具體是什么原因,這需要做詳細的研究。”
什么原因他暫時不想了,托尼滿臉喜色的退出了機甲,然后小跑到小吧臺那邊,從恒溫10度的冰箱里,用指紋加瞳孔解鎖,開了門后拿出了一瓶裝著粉紅色液體的酒瓶,拿了一支約10毫升的小小的化學玻璃量筒,精確的倒了一定毫升數,就著量筒喝了下去。
“爽!味道好極了!極品滋味!安妮2號!哈哈哈。”
笑完,他趕緊將瓶子擰緊,再把瓶子鎖回了這個帶著雙重保險的冰柜子里,像個守財奴一樣。
開門時,看到里面有十幾瓶的存貨,估計全都是安妮2號。
他拿了瓶純凈水將量筒涮了涮,喝了下去,還不停的咂吧嘴,摸了摸冰箱,“我托尼斯塔克最大的寶藏!”
他放下量筒匆匆的洗了個澡,然后來到了訓練室內,佩珀拿了兩大杯果汁下來,跟他分享。
但他沒有情調的匆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