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漫天的夜晚,冷月爬上一棵大樹的枝椏,尋一個舒服的位置坐好,伸一個大大的懶腰。
原本沒有打算在這么危險的地方過夜,只是傍晚時分發現一顆兩百年份的朱血果,猶豫之下天轉眼間就昏暗的看不清道路。
即便靈力再高十倍,冷月也對黑夜中穿行無人的深林保持敬畏。
萬一碰到鬼怪或者踩壞花花草草怎么辦?她膽怯的想著。
現在去找能夠休息的山洞已經不現實,無奈之下,只有找了一棵格外高大的樹木,爬到頂端,就這么將就的過一夜。
······
清晨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冷月睜開有些酸澀的眼睛,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一整夜,她都沒有真正的進入深層次睡眠的狀態,一邊警戒一邊休息的結果就是,眼睛濃重的黑眼圈和萎靡不振的精神。
樹枝上過夜真的十分不舒服,冷月一手按著肩膀,一邊左右舒展脖頸,比以前晨練的時候累多了。
好在,一夜平安,沒有受到野獸的侵擾,冷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深感她的運氣還是不錯的。
摸了摸昨天找到的朱血果,表皮已經有些皺巴巴的樣子,不由得一陣心疼,不用想也知道藥效肯定流失了不少,真應該帶幾個能夠存儲藥材的盒子。
從樹上一躍而下,順著羊皮卷的指引,冷月順利的找到一處廢棄的洞穴,只是稍微思考后,覺得有些不安心,如果在她煉化藥力的時候有闖入者或者野獸,那時她將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況且,此處山洞并不是近日所挖,而是早年某些動物的居所,后來不知何種原因被廢棄了,進入其中還能聞到那種陰暗潮濕的味道,也能看到火堆燃燒過后灰燼的樣子,顯然,還有其他人了解此地。
橫斷山脈內若有其他弟子將其選為中途休息的場所,也不是不可能。
“風險太大,怎么辦呢?”冷月皺著眉頭,摸了摸下巴,忽然想到一個好主意。
她先是找到一塊巨石,堵住洞口的一部分,然后又用雜草掩蓋住洞口。如果有知道此山洞位置所在的人看到,一定會以為里面有人正在休息或者修煉,平常人自然不會貿然闖入,心懷不軌之徒即使闖入也只能發現一個空空如也的洞府,半個人也找不到。決計不會有人想到,冷月她就在旁邊不遠的地方。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在山洞的不遠處的一個角落中,重新挖了一個僅能容一人的洞穴,用生長的植物蓋在上面,閃身進入后,冷月碰碰亂跳的心,方才覺得有些安靜。
做完這一切后,盤腿做好,冷月毫不猶豫的將朱血果吞咽了下去。
熱,非常熱,仿佛在火中炙烤,一股暴虐的能量不受控制的在體內肆虐。恍惚中,她仿佛看見自己全身纏滿了深黑色的鎖鏈,低頭間,心臟的位置,一根紅的滴血的鏈條沉入虛空之中,伴隨著心臟的每一次跳動,某種未知之物從身體里消失。
這里正是冷月的精神世界!也是冷月從未抵達過的囚籠。
伴隨著精神,氣力從身體內流失,本來就處于弱勢地位的靈力,沒有了本人的調度指揮,更是節節敗退,眼見就要潰不成軍。忽然,冷月胸前的護身符化作一道銀光融入她的身體里,精神世界內纏繞著冷月的鎖鏈忽然斷了一根。
猛的,冷月從打坐的狀態中醒來,一口暗紅色的血直接噴到了身前三尺之處,體內本就狂暴不受控制的能量瞬間沖破了冷月的圍追堵截。
察覺到體內糟糕狀況的冷月咬緊牙關,艱難的重新擺好姿勢,無論方才發生了什么,現在都不能分心,必須集中精神,小心翼翼地開始梳理體內不受控制到處游走的能量,一點一點,一絲一絲,不知耗費了多少時間才終于降服了這股外來的力量。
“終于結束了,”冷月站起身子,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