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大軍、司馬家的一萬私兵、太子直屬的一萬強兵,悍然發動強攻。
有司徒家的城衛軍做那前車之鑒,自然不會那么莽撞,驅逐奴隸負土填坑、箭雨開道不過是尋常操作,數十名巫士當先開道是基本配置,兩名巫師凌空而行,緩慢而堅定的向前推進。
沒有反應,沒有任何反應。
這才是令人心悸的反應。
推進到營房附近,看上去遍地的尸體,不由讓人心頭發怵,每每有兩兩對殺的尸首,卻都是城衛軍的部下。
“太子,似乎是出了什么問題,城衛軍都是自相殘殺而死。”
太子的親信查看了血淋淋的現場,回報道。
司馬貳語調低沉的回應:“有例外,司徒刑、司徒剛二巫便是被亂箭射死。這說明,惡狼軍在這一面的人手極少,可就這點人手陰死城衛軍,應該是傳說中罕見的陣法。”
“什么法也沒用!”太子陰沉著臉。“日出之前,必須完成大事!說白了,無非是利用地勢阻礙令人產生幻象,那就強令奴隸們一路伐木挖丘!再厲害的陣法,沒了根基,也是廢物!”
“可行。”司馬貳沉吟了一下,立刻下令三萬大軍及奴隸開始土木工程。
……
“大都督,怎么辦?他們開始平土丘了!”一名在高處瞭望的弓手急促的喊道。
“急個毛哦,他們挖了一半再說。”石磊控制著黏糊糊的東西順著竹管往下流,氣定神閑的樣子讓弓手們安靜下來。
“不過,也別讓他們太自在了,去兩個人,時不時放一下冷箭,注意自身安全。”
還別說,區區兩名弓手的冷箭,倒讓太子這頭的挖掘進度加快了不少。
原因很簡單,在太子與司馬貳看來,這純粹是在垂死掙扎。
對于冷箭,連巫士都不屑出手,只要不是對著重點目標,愛死誰死誰,反正區區巫將和奴隸,賤命一條。
直到啟明星漸起,土丘幾乎平整完,石磊似笑非笑的面孔也出現在太子眼前。
“嘖嘖,真不錯,太子帶這些土木工人干得蠻好的。”石磊面帶微笑,心里吐槽一句,挖掘機技術哪家強?
“石磊,本太子還真是服了你,就帶這么幾苗弓手敢和幾萬大軍對抗。降了吧,本太子素來禮賢下士,自然會給你們一個好前程。”勝利在望,太子氣定神閑的開口招攬石磊。
石磊啞然失笑:“太子這是覺得穩操勝券了?”
“不然呢?不說巫師巫士之類的高端戰斗力,就是這幾萬的巫將足夠將你挫骨揚灰了吧?”作為勝利者,太子此時在極力展現風度,嘴角都帶著一絲笑容。
石磊張開雙臂,無奈地嘆息:“可憐我仁慈的石磊,今天又得害人性命了。”
太子很想大笑,即便看到石磊掌心的火苗也全然不當回事。
這里是炎國!
雖然多數巫將還沒覺醒馭火術,可巫士以上有大概率覺醒,巫師級基本都能控火,還怕了石磊區區一團小火苗不成?
“放馬過來。”太子心里極為蔑視。
石磊的火苗并不是朝大軍里扔,而是往地上扔,在大軍的嘲笑聲中,一條火蛇迅速的蜿蜒前行,在大軍周遭騰起熊熊烈焰,燒得大軍鬼哭狼嚎。
“不好,是火油!他們竟然在地下預埋了大量的火油!”有巫師驚叫。
司馬貳一把抓住姜承,和幾名巫師騰空而起——任你馭火術再高明,在對方預設好的火場,仍舊起不了多大作用,除非你是巫神。
晴朗的夜空突然幾聲炸響,幾道突如其來的閃電生生把幾名巫師給劈了下去。
“哪來的雷?這是天要亡我司馬家嗎?”司馬貳渾身抽搐,雙目無神,許久才沮喪的起身,對身邊軍士們的慘叫聲充耳不聞。
巫雖然號稱天下第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