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渺雖然正面上沒有受什么傷,但是一次次靈能反震,早就將他震得身受重傷了!
用出血紋印解圍,還倒反擊斃了好幾個覺世境修士,但是血紋印的強大反噬可不是說玩笑!
空影眉目皆是疼惜,語氣微微自責的的說道:“我來晚了...”
程渺昂首看向溪念君,一時之間竟有些發愣:‘她的溫柔若只是因為我,而不是因為我長得像她的弟弟,那該多好。’
他立馬便回過神了,搖了搖了頭,刻意故作姿態的說道:“你來早了,我正準備大發神威呢!”
“一下子弄死了,真是太憋屈了!”
溪念君自然能夠感受到程渺的深意,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抱著程渺的頭,墊在了她的大腿之上。
微微一伸手,選多大的陳道一便被巨手抓住,又帶了回來。
陳道一竟然沒有顯得任何慌張,依舊平靜的開口說道:“如你這般的女子,當世少有!”
“嫁為我妻,如圣靈谷,從此想要什么,便有什么!”
著幾句話簡直要把程渺氣死,他一直視若珍寶的人,竟有人如此對她不敬?
溪念君在程渺心中的位置,不是重不重要的問題,而是在他最黑暗的階段里,驟然出現的光芒,聽見的絕望人生中,唯一的希望。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堅持,有各自的追求,就如同堅定的信教徒,能為了心中信仰而犧牲,生死相交摸友人,也也能為了友誼,斷然赴死。
或許在別人眼中,這些行為很傻,但是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他們的人生追求到底是什么,什么值得他們為之犧牲。
程渺語氣兇狠的說道:“有命活著離開,你再說吧!”
一旁的溪念君臉色微動,櫻唇輕啟:“哦~當真是要什么有什么?”
這一句話剛說完,程渺的心便已經涼了半截,難道空影當真是看上了九氏的資源,看上了九氏的強大?
陳道一面色一喜,想到這般舉世無雙的人,日后真的屬于他,任由自己肆意把玩,心中真是忍不住的興奮。
陳道一連忙開口說道:“那是自然,九氏屹立巔峰,想要什么有什么!”
程渺再也掩飾不住心中的念頭,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溪念君,好似在企盼她說出拒絕的話語。
溪念君感受到了程渺的目光,嘴角微微揚起,平靜的開口說道:“我要你的命,給不給!”
陳道一先是一愣,然后平靜的說道:“九氏之一圣靈谷,你可想好了?切莫...”
還沒等到他說完話,溪念君極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就好像在揮趕一只煩人的蒼蠅一般。
陳道一的話戛然而止,整個人再也沒了氣息,死的不能再死!
空影低聲向程渺說道:“安心養傷。”
......
涌入地窟世界中的修士越來越多,每日都有修士喪身,喪身于妖獸、環境、身后之人。
而地窟世界中的修士,終于也發現了事情不對勁的地方。
當他們想沿著來路返回之時,發現迷宮竟然產生了變化,之前的路在我走不通了,他們竟被困在了這個地窟世界之中!
地面上的九氏也收起了對地窟的興趣,第一批人進入迷宮之后,一個都沒有返回,而且神識無法運行,也無法交流,根本無人知曉地窟世界中的富饒!
九氏中各自的陰謀論者又站了出來,大肆渲染陰謀論,地窟葬身多少修士,削減多少實力。
說的如同下一刻,其他八氏便會聯合起來,吞并本家,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探索地窟的決策!
九氏中唯一有個例外的,那便是有嫡系失蹤的圣靈谷...
......
地面上的修士幾乎都把地窟當成地獄,而地窟中的修士也漸漸產生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