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比我還要熟,”索列夫有些哭笑不得,他也不掙扎了,真正的老司機已經上線了,“我朋友……算了,我也只是偶爾來一來,他是真·熟客。”
“有熟客不更好嗎,”馬多已經迫不及待了,“先進去再說。”
舍瓦看李丹青落在后頭,貌似興致不高,開口調笑道“喲,那么清高啊,對這些不感興趣?”
“英雄鄉規模大,但姑娘質量說實話真的一般。”李丹青一開口就是老色批了,舍瓦頓時對他刮目相看,“我還是更喜歡去城南的那家煙花巷陌,那里消費較高,但環境更好更幽靜,姑娘不僅質量更高,而且才藝也更擅長,琴棋書畫每人都至少有一門擅長的。”
“這么一說梁永鶴倒更有可能在你說的那個煙花巷陌里?”
“不,梁老大沒那么高雅的情操,他只是精力過于旺盛需要發泄,他向來是三家店輪著去的,用他的話講就是雨露均沾。”
“你情操真高雅,都是來嫖的,你還嫖出優越感來了。”舍瓦吐槽道。
“干嘛,男人都有生理需求,我又不是沒付錢。”李丹青理直氣壯地回答。
“你們兩個聊什么呢,搞快點搞快點。”里面等不及了。
“唉,那我勉為其難的進去逛一逛吧。”李丹青一副“生活艱難,被迫c”的吊樣子走了進去。
大門雖小,但里面另有洞天,亨克帶著另外五人穿過一條走廊——這回才是真正的大門,紅燈籠灑下曖昧的紅光,鶯燕環繞,雪白的藕臂在羅裙中忽現忽隱,銀鈴般的笑聲在糯軟的話語聲中此起彼伏。
“哇塞,”周子義就差眼珠子從眼眶里蹦出來了,死死地盯著看,“這腿好大,這胸好長。”
“長見識了長見識了,”馬多直呼過癮,“這種地方才是我們男人的歸宿,英雄鄉,這名字起得太貼切了!”
“這倆叫得最響,一會兒慫得最快。”李丹青以他老司機的身份跟舍瓦指點江山,他們倆又是落在最后。
果不其然,隨著走在前頭四人的接近,幾位姑娘過來熱情的迎接客人,亨克十分熟練地左摟一個右摟一個,索列夫也跟姑娘調笑著,而那倆貨見這架勢一時不知如何是好,腳步漸緩,慢了兩位老司機半步,躲在了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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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這游戲還真能辦這事啊。”舍瓦嘖嘖稱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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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后,英雄鄉大門口。
“雖然這家店沒找到梁永鶴主教,但我看大家玩得都挺開心的。”舍瓦總結道,“該發泄的也都發泄好了,那么后面兩家店大家認真找。”
“唉,英雄鄉的姑娘質量是真的不行。”李丹青一臉不滿地說道。
“這就是你叫了三個的理由?”舍瓦一想到結賬時那賬單就一陣肉疼。
“質量不夠,數量來湊嘛!”李丹青聳聳肩,一副“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的表情。
運氣不錯,六名賢者在城北的另外一家找到了梁永鶴,無需再跑城南了。
梁永鶴挺悠哉的,在一間裝潢素潔的雅間喝著茶,包間里兩名羅裙飄飄的小姐姐在樂聲中肆意地展示著曼妙的身姿和嫻熟的舞技,但舍瓦敲門進入后,注意力卻全被撫琴的那道身影給吸引去了。
琴音很優美,雖然舍瓦不怎么聽古風,但最基本的鑒賞能力他還是具備的,但這天籟之音卻完全的被彈琴的人搶去了風頭。
一件淡綠色長裙上幾根白色絲線勾勒出朵朵白云,坐姿挺拔而優雅,纖纖素手在古琴上靈動地跳動,卻又給人一種悠閑慵懶的感覺;一頭烏黑的秀發精巧地在腦后扎成一個百合髻,幾縷青絲在耳邊垂下,平添幾分煙火氣息;面部被一張紗巾遮蔽,只露出白玉般素潔的額頭和一雙似有流光溢彩的翦水秋瞳。
好一位素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