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多時,田馬克的房車來到了喬治一家的住址。
“噢,晚上好,瑟利夫先生,很感謝您將威廉接過來。”
田馬克下了車,此時喬治的父親瑟利夫已經抱著肩膀倚在門框上在靜靜等待著。
于是乎趕忙走上前去,率先表達了對他的感謝與問候。
瑟利夫的表情依然很臭,看起來似乎誰都欠他錢一樣。那副黑色的墨鏡,即使到了晚上也依然沒有摘下來。
“嘿,聽著老兄。”瑟利夫很不客氣,伸出手來指了指田馬克。
“我知道那小子和你沒有血緣關系……但是,既然你領養了他,最好做到監護人的職責?!?
說著,瑟利夫的語氣變得有些沖。
“我不知道什么樣的監護人能把自己的孩子扔在博物館門口,一個人在大風里坐在臺階上?!?
“………”田馬克長了張嘴,卻沒有反駁……在他看來,他以為威廉在超市和他們走散后,應該會留在原地,沒想到,他居然跟到了博物館,雖然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找到了他們的去向。
田馬克的心里不由的愧疚起來。
“…………”瑟利夫也不再說話,場面一時間陷入了沉默之中。
最后,還是瑟利夫最先有了動作。
他起身,打開門走進了屋子,過了一會兒,帶著威廉走了出來。
威廉被瑟利夫那只粗糙的大手帶出了屋子,手里還拿著一瓶熱過的可可飲料——是瑟利夫剛剛塞給他的。
此時威廉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雖然依然有些虛弱,但是卻看不出如同在博物館時那般的臉色蒼白。
“馬克伯伯……”威廉走了出來,對著田馬克打了聲招呼。微笑的臉看不出絲毫的異樣。
“好了,帶著這小子回去吧……記住我的話?!鄙蛞琅f倚靠在門上,墨鏡后面的眼睛深深的看向田馬克。
田馬克迎上了他的目光?!巴拖裎业挠H孩子一樣。”
威廉抬起頭來,看了看兩人,沒有說話,拿著那瓶熱可可,牽著田馬克的手,回到了房車上。
車門打開,早在車里的二人看見走進來的威廉,趕緊迎了上去。
一通關切的問候之后,兩個人開始跟他講起了董吾以及所發生的各種事情。
雖然兩個人說得有些凌亂,但總體還是可以呈現出來。
大概連起來的話故事倒是頗為典型。
無非就是董吾以前是一個天才的科學家,后來因為走上了歧途,被剝奪了身份以及榮耀。
然后他憑借自己的聰明才智,發明出了可以扭轉以及變異,激活動物基因的裝置,來對之前所受的痛苦進行報復,并且搶回本該屬于自己的真理獎。
如果故事到這里便結束了,倒是又了幾分勵志的感覺,給人一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既視感……可惜他的位置是一個反派,最后只能被英雄給干掉。
在講述的過程中,免不了田小班對亞伯的大吹特吹,甚至在博物館中大戰史前生物這種他完全都沒看見的事情上,他也可以吹的活靈活現,結合自己的想象,簡直要把亞伯捧到了天上。
聽得坐在一旁的威廉不禁尷尬的咧了咧嘴,腳趾頭都要摳破鞋底的感覺。
“噢~是啊,那可真棒”
旁邊的田小雯也拼命忍住了要笑出來的欲望,一邊強忍著笑意應和著小班,一邊對著威廉眨了眨眼。
田馬克靜靜的開著車子,在已經空擋的馬路上徐徐的前進著。
他默默的看著后視鏡中的三個孩子,不禁露出了笑容。
“好了……那今晚我們找個地方停下,先吃點東西吧,然后休息一個晚上,明天再上路。”田馬克清了清嗓子,對著后面的威廉三人說道。
“不會又是奇怪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