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的挑了挑眉,他隱約感覺到那道劍光里帶了一絲劍芒和一道有些熟悉的劍意,便有些恍然和感慨的看向李嗣,心說這就是這小子的“劍道”之所在了吧,沒想到竟然如此早就已經成型并可以使用出來,趙英有些似笑非笑的摩挲了一下下巴,心說這“劍道”倒是跟自己的有些相像,莫非天才都是相似的嗎?不由得輕輕點頭,覺得越看這小子越順眼。就是身子骨太虛了些,這不就射 出這么一發就不行了,以后還是得好好操練操練才是。
李嗣斬出這一劍之后自己也嚇了一跳,自己也是順著冥冥中的感覺隨后而發,沒想到竟然有這樣可怕的破壞力,有些驚訝的同時又有些欣喜。只是這欣喜也便持續了一瞬間便消失無蹤,實在是這一劍消耗太大,竟然一劍便抽空了李嗣的所有力氣,此時便感覺好像身體被掏空,連腿都有些發軟。李嗣想到這里終于再堅持不住,只覺得眼睛有些發黑,便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趙璨被這一劍的威力嚇的片刻失神,不禁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個假的劍修,只是看到李嗣有些虛脫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便又立馬回過神,明白這恐怕是這小子某些特殊本事,恐怕是將全部修為都集中在這一劍之上了,怪不得有如此威力。雖然如此,趙璨仍是心中妒火高漲,心說當初被老的奚落,莫非以后還要被這小的欺負不成,怒火中燒之下竟然好似失去了理智,雙眼通紅的厲嘯一聲,猛的伸手一招將本命劍握在手中,隨即面目猙獰的欺身而進,刺向癱在地上無法動彈的李嗣。
“叮~~~”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趙璨身形一滯,雙目微突,有些難以置信的噴出一大口鮮血,隨即尚在半空中的身子便猛的倒退被擊飛出去撞到一旁的墻壁上,那柄與他心神相連相伴了幾十年的本命劍也斷成了兩截,掉落在他身旁。
趙英仍舊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只是有些漫不經心的收回一根手指,繼續扣了扣鼻子。
趙璨有些茫然的看著掉在一旁的斷劍,愣愣的將其撿起看了片刻。本命劍斷裂,意味著他幾十年苦修的劍道幾乎被廢,除非有高人出手或者絕品丹藥否則便幾乎成了一個廢人。趙璨愣了片刻才有些痛苦的慘嚎一聲,再次吐出一口鮮血,隨即雙眼血紅的看向趙英嘶吼著喊道“你怎么能出手?你又怎么能出手?”
趙英面無表情的瞥了他一眼,才冷笑著說道“我什么時候說過我不會出手的?難不成你還以為我真的會讓你殺了這小子不成,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趙英說著又不屑的唾了一口繼續說道“老子為了這一家子都敢跟大周耗在這里,你算是個什么東西也想殺這小子。”
趙璨這才有些慘然的笑了笑說道“我還以為至少你這位劍道絕頂,是要些臉皮的。”
趙英表情有些似笑非笑“臉皮?值幾個錢?我什么時候會在意那些東西。我既然連自己的臉皮都不要了,想要出手的時候又怎么會顧忌別人的臉面。倒是你明明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死的體面些,為什么到最后反而被怒火吞噬了理智,連最后那一點臉面都不要了。”
趙璨被趙英這一連串的詰問問的啞口無言,只是又神色痛苦的嘔出大大口鮮血,隨即目光黯淡,面若死灰的仰面躺倒,竟是氣急攻心就此昏了過去。
一旁的魯直面露一絲不忍,張了張口,最終卻只能無奈的輕嘆一聲搖了搖頭,又神色堅毅的前踏一步,神情嚴肅的抱拳一禮。
趙英依舊是那副皮笑肉不跳的樣子,有些沒好氣的說道“怎么?你也想來送死?事先說好,我現在心情有些不好,說不定出手掌握不好分寸,到時候你怕是連個全尸都未必會留下。”
魯直臉色微微一滯,眼角跳了跳卻是強行壓下心中的那股惱怒,極為鄭重的擺開拳架,雙腿微曲,身子微弓,一拳在前一拳再側,仿佛隨時都將撲擊而出的猛虎。
趙英微微翻了個白眼,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