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的他好像是笑著的,又好像孩子一般天真爛漫,不對,他在哭嗎?“怎么了?”他打斷了我的幻想,眼神很堅定,想從我這里得到他想聽答案。
“阿澤,我說過我會幫你,我會陪著你,我是你的后盾。所以你離開這么久我一直沒有去找你,因為我知道你需要時間,你也很累,所以我能做的就是等待。我不恨你,我只是很無奈為什么我們兩個人這么難。阿澤,我只有你了。”
白澤靈終究狠不下心來說狠話,“你好好休息,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處理的,我不會逃避了。我走了。”白澤靈走的很快,他怕他回頭看到木槿那雙眼眸里帶著淚光,他很怕她哭,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很多時候他都在裝作不知道,因為他不想木槿也被束縛。
木槿看著白澤靈離開的背影,淚終究是落了下來,這是木槿第三次落淚,又是因為白澤靈。“木初”“閣主,您有什么吩咐?”“滅燈,空樓”“……是”
……
夏葉接手了夏家,有點力不從心,之前的他只是一個少爺,沒有很深的接觸過管理。想到了之前大哥夏陽對家族的管理,夏葉很怕做的不好。不過好在有大興這個幫手,上路很快。白澤靈也開始了對四大家族的管制,誠如木槿所想,很好。
“我不行了,我要出去散散心,在看下去我就要廢了。”夏葉最先撐不住了,開著車離開了夏園,大興和白澤靈也沒有管他。
晚間九點,“大白,這夏夏還沒回來,打電話也不接,不會出事了吧!”白澤靈想到最近四大家族的事猛的一驚,起身往屋外走去。“叮叮叮……”“你好,這里是市人名醫院,您是夏葉的家屬嗎?他遇害被救送到我們醫院,你能來趟醫院嗎?”“快,夏夏出事了”大興推著白澤靈跑著。
……
“夏夏,夏夏他怎么樣了?”“病人腹部刺了三刀,肺部一刀,病人肺部感染較為嚴重現在需要在重癥監護室里好好觀察。”“謝謝,謝謝醫生”大興通過玻璃口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夏葉,氣息微弱。白澤靈看了眼夏葉,追上了醫生“等等,醫生,發現夏葉的地方在哪里?救他的人是誰?”“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好意思”
白澤靈有很深的預感是木槿救了夏葉,他后來去找木槿的時候發現閣樓所在處是一片廢墟,他找不到木槿了,這次是她離開了。但是她真的在他背后替他守著,這個傻女孩,真令人心疼。
兩個人把住院手續都辦好后,因為還沒出重癥監護室所以也沒辦法守床,只能先回家收拾一下再來醫院。大興一個人獨攬了全程,留白澤靈一人處理家族瑣事。
白澤靈毫無目的的走著,到了閣樓的那片廢墟。看到了一個人“我是木初,奉閣主的命令來幫你。”“她人在哪?”“我只是派來幫你的,其余的我不能多說。”“她把你留在這里,那她呢?”木初搖了搖頭。
……
有了幫手,白澤靈處理的很快。過了一個星期,夏葉也從重癥監護室轉到普通病房。一切好像平靜了下來,一抹鮮紅的血打破了寧靜。“病人體征在下降,呼吸急促……”就那么一瞬間,夏葉嘴角的止不住的流出,大興嚇得喊都喊不出來了。醫生和護士正在搶救,大興無力的靠在搶救室的門上,無助的他像個孩子,嘴里念叨著“救救他,救救……對,大白”大興突然想到了白澤靈,趕緊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大白,出事了,夏葉吐血了,醫生正在搶救,你快來啊,快來!”白澤靈急匆匆的趕來,夏葉還沒出搶救室,大興坐在地上,怔愣著。“起來,說說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我去食堂打飯,回來夏葉坐在床上看電視,我們正說著突然他就吐血了,我,我也不知道”大興手扣著頭,很懊惱。“沒事,會沒事的。”話剛說完醫生就出來了“醫生,怎么樣?”大興抓住醫生的手,焦急的問。
“很奇怪,是中毒,毒素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