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子看著穿在身上,略顯肥大的華袍,再看看自己記賬的小本本,他一下子感到自己非常富有,他就像一個剛剛戰(zhàn)勝的小公雞,趾高氣昂的四處走動炫耀。
每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別人用羨慕的眼光看向他時,他總是回以溫和的笑容,他感覺自己,離萬眾矚目,又近了一小步。
他四處與人交流,以至于,小半天時間,楚明子這個名字已經(jīng)在五行山下,小有名氣。
正當(dāng),明子摟著一位少年吹噓時,五行山上響起鐘聲,鐘聲如同天雷,在眾人耳邊響起。
明子腦袋翁……一聲,明子感覺周圍一切嘈雜的事物統(tǒng)統(tǒng)消失,世間僅剩下一口金黃色大鐘,在自己遠方轉(zhuǎn)著。
“?。 泵髯邮种竿蝗煌雌饋恚髯拥皖^發(fā)現(xiàn),自己戴在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此時,那戒指就像燙紅的鐵環(huán),明子看見戒指燙爛了自己手指的皮和肉,戒指在一點點縮小鉆進肉里,終于在戒指觸碰到指頭骨頭時恢復(fù)正常,明子此時已經(jīng)感覺不到疼痛了,他眼睜睜看著原本爛掉的皮和肉,一點點重合。
戒指已經(jīng)進入明子手指內(nèi),外人已經(jīng)再也不會知道明子帶著戒指,只有明子能清楚感到自己骨頭上的戒指。
楚明子九年跟著爺爺,聽過太多的奇異之事,所以,他的信念一直就是~只要我不會死,都是好機緣。
正仔細把弄自己手指時,忽然,一陣仿佛來自上古的天地威壓。
“噗……”
在威壓之下,楚明子猛然吐出一口鮮血,頹然跪倒地上,抬頭看到原本在遠處的大鐘,此時就在明子不遠處。
大鐘之上密密麻麻刻畫著種種怪異的兇獸,有十個頭的獅子、兩頭都是蛇頭的蛇……
不過,引起明子注意的是大鐘之上,竟有一處空白的地方,空白之處倒是顯得平平無奇,只是一個大公雞的形狀。
大鐘就在明子前方四處轉(zhuǎn),似乎在尋找什么,有一段時間后大鐘又飛向遠處。
大鐘飛遠,威壓隨之消失,明子竟鬼使神差的沖大鐘,遙遙舉起左臂,豎起中指。
說來此事顯得很長,實則不過短短幾息,在楚明子清醒過來時,發(fā)現(xiàn)周圍有的人清醒,有的人還處于一種迷茫狀態(tài)。
明子不知道,別人與自己經(jīng)歷的想不相同,他以為只是一種幻境,不過,當(dāng)他看到自己左手中指,那里空無一物,又暗暗心驚。
“春閨正式開始,都排好隊,莫要聲張。”隨著一句雄厚的聲音,一個滿頭黑色和灰色頭發(fā)梳起一個高高的發(fā)髻,身穿紫色道袍的老頭。
就因為老頭長著一張正派的臉,所以每年春閨,都由他主持,好給外人留下,一個較好的第一印象。
老頭輕車熟路的從山上飛到山下,一揮衣袖,一張桌子和椅子憑空出現(xiàn),桌子上有一塊黑石頭。
“老夫,關(guān)堂,一會你們有序上前,輪流將手放到這塊黑石,老夫自會告知你們是否合格?!崩项^坐在椅子上淡淡開口。
關(guān)堂平淡的話語,似乎具有魔力,原本四處游蕩交談的人群,竟有序的站好。
明子決定看看這春閨是怎么回事,所以他按著錢胖子的號,站到弟12個。
“喂!12號?!闭驹诿髯忧懊?,一名濃眉大眼,高明子一頭的少年,低頭輕蔑的看著明子。
“干嘛!11號。”明子也不抬頭,他發(fā)現(xiàn)這群有錢的人,都喜歡輕視別人,一點都不像他,如此和藹可親。
“小子,我比你有錢。哈哈哈。”那名少年極為舒暢,他剛才被別人輕視,就決定在楚明子身上找回快感。
明子就納悶了,這群有錢的,難道都喜歡嘲諷別人窮嗎?錢胖子是、這11號也是,一點都不像自己這么低調(diào)。
明子感覺自己是個好人,應(yīng)該幫他們這群紈绔子弟,改掉惡習(xí)。同時,他在心中還感慨我真是太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