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更人巡了三回,已經五更多時了。
今日并沒有平日早晨的朝氣,只有幾束慘淡的陽光,灑在柳府中。天空深處陣陣悶雷,更是讓飛葉國子民評論,“今日柳丞相大壽日子,看著天似乎要下雨啊!柳丞相不會引起天憤……”
昏暗、沉悶、壓抑的天氣,似乎就是柳韻心情的表現。她今日就要反抗父親,還要使父親難堪。
柳韻走到靠著假山的楚明子旁,報肩而立的柳韻見楚明子,并沒有理自己的想法,仍舊盤膝而坐閉著眼睛,柳韻一肚子的氣沒出撒,此時終于要在楚明子身上爆發。
“喂!你睡死了嗎?起來啊!”柳韻沖著楚明子踹了幾腳。
一道冰冷的眼光,直沖進柳韻的心房,使得艱難的吞咽了唾沫,向后退了幾步,語氣自然弱了幾分“楚明子,今日你還要裝我相公,一起參加我父親的誕辰。
楚明子很不喜歡,別人以一種不平等的方式,對待自己。
經過一晚修整,楚明子已經恢復了八成。同時昨晚他又進入了戒指,這是他自從金身大成后,第一次進入。
在他就要金身大成時,戒指就已經沒有了啟金液。非常精準,就比如戒指知道他大成了,不再需要啟金液。這一現象就如,自己如同戒指的傀儡,戒指清楚的明白楚明子的狀況,這使得楚明子隱隱害怕,以至于一直沒有進入伐骨鏡。
就在這幾日,他想明白了,一切都是虛的,只有自身實力是真的。如果自己有實力,就不會被人逼的險要下跪,就不會與錢胖子大公雞分離。
有了實力,才有資格活得滋潤,才能萬眾矚目,隨性而行。
他需要實力,所以楚明子在昨晚,再次進入了戒指。
戒指中空白的地方更大,在空白之地又放著,卜做人口中的玻璃瓶。只是這次的玻璃瓶更大,里面也不再是啟金液,而是一種乳白色的氣體。
楚明子猜測著乳白色氣體,就是《大荒天經》中的骨氣。
修仙的人,吸收靈氣儲存在丹田中,而楚明子在伐骨鏡,則是吸收骨氣依附在自身骨頭上,骨氣在骨頭外表慢慢孕養,直到量變引發質變。
當骨頭周圍聚集的骨氣太多時,骨頭會承受不住骨氣的壓迫,轟然爆碎。破而后立,稍停片刻骨氣會與碎骨融合,形成新的骨頭,那一刻就是伐骨鏡。
楚明子內視自己肋骨之上,正縈繞著淡淡一層骨氣。
“走吧!”楚明子站起來,淡淡開口。
柳韻看著站起來就走的楚明子,站在原地欲言又止,最終她低著頭小聲說“今日……今日你要裝我相公,我們要走的近一些。而且要裝的我們,很相愛。”
楚明子停下身,稍等一會才轉過身來,滿臉笑容,彎腰向柳韻伸出手說“娘子一起去參加岳父大人的誕辰吧!”
看著滿臉笑容的楚明子,柳韻真剛才那讓她害怕的眼光,是不是她自己的幻想,收拾好心情。柳韻知道一會就要反抗了,恢復到原本的樣子,強勢的笑笑,伸出一只手搭在楚明子的手上。
當柳韻和楚明子出現在待客廳時,原本大廳中的歡聲笑語霎那沒有,大廳上座的柳無陽看到,柳韻拉著楚明子出現的一瞬間,鼻子中輕哼一聲,臉上再無笑容。
大廳中溫度隨時間,下降了幾度。大廳中早來的官員此時,一個個不再談笑風生,而是若有若無的瞟向坐在離柳無陽最近的坐上男子,他們都知道今日就會讓,柳韻與那名男子訂婚。而此時柳韻與一名男子如此親密,他們想看這三皇子如何處置。
三皇子一身白袍袖口和胸口繡著金邊,面容英俊溫文爾雅。
“韻兒妹妹,這位是?”三皇子淡笑著開口。
單是三皇子這笑問的氣度,就使得大廳中一些官員暗暗點頭,心中覺得可以幫助三皇子競爭皇位。
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