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似乎才剛剛開始。
余姚和卓希瑞并肩走在路上。
她并不知道他要去哪,而目前來看,他們很可能是在漫無目的地閑逛。
“你為什么不留下給鄭恬恬過生日?”
余姚不知道卓希瑞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她突然的好奇心沒有按耐住,從她嘴里說了出來。
“女生的那些虛情假意,我一個大男人就不參與了吧。”他的心情似乎很好,這種可能暴露家庭關系的問題,他沒有任何猶疑就告訴了她。
盡管,也沒有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她或許會傷心。”余姚無意識地接了一句。
“要是換成別人,那可能會,鄭恬恬是肯定不會的。”他滿不在乎地說。“她巴不得家里只有她一個孩子。”
余姚不解,他們不是親兄妹嗎?
她扭頭看他的側臉,皮膚白皙,青灰色的胡茬,仔細看,靠近她的左耳竟然還有一個耳洞。
她覺得自己的好奇心會害了自己,她的本意是短暫的非她本意的交集后,遠離這些人。
“卓希瑞。”余姚站定,而卓希瑞沒有意識到她會突然停下,加上男生本身邁的步子就大,他已經超過她幾步,聽到她的聲音才下意識停住腳步。
“怎么不走了?”
卓希瑞逆著光面向余姚,她看著他,越發地感覺不真實。曾經她和周小文也這么并肩走在路上,但她從里到外都在排斥和拒絕,但今天,她竟然跟著他就這么走了。
是為了羅淑的信。她這么告誡自己。
“信里寫了什么?”想到自己的目的,她覺得不能再這么被他們兄妹耍的團團轉了。
“你這么好奇嗎?”卓希瑞咧著嘴笑,有一種惡作劇的感覺。
“那是屬于我的東西,你們沒有權利拆我的信。”余姚臉上充滿慍怒,她不明白明明是對方侵犯了自己的權利,怎么還能像沒事人一樣厚臉皮。
“一定程度上說,那也是我的東西。”卓希瑞說。
他們站在人群來來往往的路邊,絲毫沒有察覺多數路人已經將好奇的目光投向了他們。
“你說什么?”余姚覺得自己聽錯了。
“猜猜我是誰。”
“嗯?”余姚愣了,轉瞬,她突然意識到,卓希瑞口中的信,是那天放在她抽屜里的那封,是她太不在意,沒能在他第一次提信的時候分辨出來。
但是,他為什么會惡作劇給自己寫這么一封,不,一句話?
余姚眉頭幾乎是擰巴在一起,她也沒有再往下想卓希瑞的用意,因為她又馬上意識到,她錯失了能拿回信的機會。
那封讓她被迫向鄭恬恬低頭的信。
帶著羅淑的氣息。
“發什么愣呢?”卓希瑞什么時候已經走到她跟前,用食指輕輕戳了一下余姚的額頭。
她反應過來。
“你要幫我做一件事。”
“啊?”
余姚不由分說地拉起卓希瑞在街上奔跑了起來,他們已經從卓希瑞家出來大概一個小時,生日會應該還沒結束。
她要讓他,幫忙確認一件事。
那個人,他是不是如期赴約。
“喂,你還沒回答我!”
奔跑的時候,耳邊掠過呼呼的風聲,余姚拽緊他的手腕,生怕他跑了一般。
“幫我,確認一件事!”她頭也不回地喊。
卓希瑞跟在她身后,也不再提問,似乎她對他的需要很讓他滿意,他的臉上從小小的驚愕到心滿意足的笑容。
而余姚一定不知道,那一刻,對卓希瑞而言,是足夠溫暖的一刻。
等他們氣喘吁吁地跑到卓希瑞家門口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