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今將秦溱溱扛在肩上,她在他背上胡言亂語,一下子大喊大叫,轉(zhuǎn)而又聲淚俱下。玄今今兒總算明白女人都是善變的,天生具備十八般武藝。
“好兄弟我告訴你,我秦溱溱如今是大難不死,往后必有后福。如果以后我大富大貴了,我們上次在客棧上說的話,還作數(shù)。”溱溱一手高高舉起,另一只手捏著玄今的耳朵。說罷之后,又不安分地在他的后背上跳躍,“架……架……你這匹馬怎么回事啊,跑得那么慢……”玄今實(shí)在是受不了這女人如此聒噪,他微屈著身體,一手用力地托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將她打暈。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客棧,卻只剩下一間房了。玄今只好極不情愿地將她安置在床上,看著眼前這個熟睡著,準(zhǔn)確地說是被自己打暈的女人,玄今心里有著說不出的感受,這一路上,她說了好多話,說得最多的便是“爹,我好想你,我以后不貪財(cái)了……”看她哭得頂傷心的樣子,也不像是演出來的。
“你與臻臻公主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呢?”玄今看著她的臉。
誰知她從嘴里冒出一句“仇人。”便翻了個身子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秦溱溱睜開眼睛,眼珠子圓溜溜地直轉(zhuǎn),她的腦袋脹痛,特別是脖子,稍一用力,就疼得她滋滋作響。她吃力地從床上起來,看到正躺在軟榻的玄今,她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心理竊喜現(xiàn)在可是逃跑的絕好機(jī)會。
她躡手躡腳地打開門,幽靜的房間里傳來玄今的聲音“去哪?”秦溱溱敲敲自己的腦袋,轉(zhuǎn)過身子,笑著說道“給你買早點(diǎn)呀!你餓了吧,我去給你買些吃的,你再躺會啊……”緊接著她快速地開門,意欲跑走。
那玄今不知何時從床上起來,已經(jīng)攔住了溱溱的去向,溱溱抬起頭,嘴上飄起一抹尷尬的笑。
“你心理在想什么,我不知道?”玄今打了個哈欠,伸伸懶腰。
“正所謂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既已答應(yīng)幫你找到公主,肯定不會想著逃跑吧,”溱溱掩飾尷尬。
“我可沒說,你要逃跑。”玄今雙手懷抱在胸間,輕描淡寫。
溱溱用手扶著額頭,小聲嘀咕著秦溱溱你這個蠢貨。
“那啥,昨晚謝謝你送我回來……”秦溱溱意欲轉(zhuǎn)移話題。
“昨天也不知道是誰,酒品那么差,非要我從了她,還說跟著她吃香的喝辣的。”玄今不懷好意地笑,俊美的臉湊到溱溱眼前。
溱溱試探性地問“這……這話……該……該不會是我說的吧。”
“正是。”玄今說完之后,溱溱腳站不住地身體往后傾斜。她暗暗埋怨自己秦溱溱啊,秦溱溱啊,喝酒誤事啊,她試圖回憶昨晚的情景,貌似還干了一件更為荒唐的事情,她一時喝高了,便揚(yáng)言要請酒館的客人喝酒,那昨天辛苦賺的銀兩,豈不是白白沒了。一想到這,秦溱溱的心態(tài)就崩了,她竟然干了如此蠢事。
她緊咬牙關(guān)之后,如沐春風(fēng)般地對玄今說“兄弟你長得鳳表龍姿、風(fēng)流倜儻、飛鸞翔鳳、風(fēng)度翩翩、英姿勃勃、儀表堂堂、貌似潘安……未免……令我這個懷春少女動情,但你放心,我以后盡量壓抑自己……待你相敬如賓。”她呼了一口長氣。
“相敬如賓?恕我才疏學(xué)淺,這詞怎么聽著像形容夫妻間的相處方式。”玄今笑她。
秦溱溱聽罷極力推開眼前這個風(fēng)騷的男人,覃臻臻那丫頭還說她的糖葫蘆哥哥溫潤如玉,是個謙謙君子,如今看來分明就是個死變態(tài),不僅來無影去無蹤,還喜歡鉆牛角尖。
“你和臻臻公主還真是絕配哈哈哈哈……都是學(xué)富五車、博學(xué)多識”溱溱干笑,心理卻想著這倆人都不是正常人。
而玄今從她口中聽到“絕配”倆字,心理卻不是滋味,因?yàn)樽蛲磉@丫頭說臻臻公主對于她而言,是憎惡的仇人,現(xiàn)在可是變著法子諷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