溱溱被玄今帶入了皇宮,住在自己的偏殿內,她發著高燒昏睡了三天三夜。意識模糊,說話含糊不清的,玄今一直守在她的身邊,親自喂藥,還時不時地和她說話。
上官月婉得知溱溱被玄今帶入宮里,還將她安置在自己的偏殿內,不眠不休、茶飯不思地親自照顧她,便覺著這陛下對這秦溱溱是動了真心。
上官月婉意欲到偏殿去看望溱溱,但是被守在門口的聶小丙攔住了,上官月婉拭淚地說道“這里邊躺著的可是哀家的女兒,難道哀家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能看嗎?”
聶小丙仍是站在那里屹立不動,他冷峻地回到“陛下有令,任何人都不許靠近此地,還望太后娘娘海涵,卑職也是奉命行事。”
上官月婉萬般無奈之下,便只能佯裝哭啼似的離開了。其實聶小丙心里明白,太后此番是做做樣子罷了。自從啊溱姑娘入京以來,太后娘娘明里說著避閑,卻是很少關心她的,也就是平時會當著陛下的面,給她捎點東西。
太后娘娘總是叫人看不穿。
上官月婉走后不久,華昭娘娘也來了,她拿了些點心和補藥,來看望公主和陛下。自從上次險些露餡之后,她就總是躲著他,她深怕在他面前毫無防備地說出實情,但她最怕的是陛下漸漸疏遠她。
聶小丙同樣攔住了華昭娘娘,華昭將食盒遞給聶小丙“本宮做了些陛下平時愛吃的點心,還望聶大人幫忙送進去,陛下這樣茶飯不進的,身子是吃不消的。麻煩大人了!”
聶小丙接下食盒,打開門,叫內堂的宮女送給陛下。而華昭則是站在遠處,久久沒有離去。
她早就聽聞陛下與民間一女子走得近,她也曾經偷偷地去看過這姑娘,她模樣生的水靈,皮膚白皙,眼睛里似是永遠都有笑意。先前她只當這姑娘是陛下的紅顏知己,卻從想過她竟是南國前來和親的公主。
華昭也與溱溱會過一面,還說上了話,那日華昭與隨從宮女青青出宮去取量身定做的衣物,取完后,她自己想在街上轉轉,便與青青約定了時辰和地點會面,她被小攤上古奇玩意所吸引,她看著那串祖母綠的寶石項鏈,覺得新奇,渾然不知別在腰間的荷包被人搶走了,她起身想要付錢時,卻找不到荷包了。
這時,溱溱出現在華昭的身后,她拿出幾錠銀子遞給小販,大方豪爽地說“這些錢多了不用找了啊。”
華昭沒想到竟是她,她愣在遠處盯著溱溱的臉,竟忘記要言謝。
溱溱看眼前這姑娘盯著自己的臉看,以為臉上有東西,她從那貨物堆里找出一把銅鏡,左右地瞧瞧,華昭這才回過神來。
“姑娘,方才真是失禮了,我看著姑娘眼熟,像極了我一個故人。這認真瞧著,許是認錯了。”
溱溱放下銅鏡,抿著嘴巴笑“我還以為我臉上有東西呢?”
華昭也笑,她意識到方才眼前這姑娘給自己付了錢,客客氣氣地問道“姑娘,你家住在哪,我托人把今天的銀子給你送過去。”
溱溱擺擺手“不必了,只當是緣分,不打緊。我方才在不遠處看見那搶匪順走了你的荷包,但是我也不敢提醒你,怕你這姑娘家家的,受到迫害。”從前爹爹就告訴自己,若是有人來意不明或者來著不善,如對方要取錢財,那便給他,錢財都是身外之物,錢沒了可以掙,但若是牽連姓名權,則是頂不劃算的。
雖然溱溱也有過行俠仗義的夢想,做一個人人敬而遠之的女俠客,但是因為自身潛質不佳,實在是做不來這種追著盜匪滿街跑的行徑。
華昭打心底覺著這姑娘可愛,便問她“姑娘……叫什么名字?”
“叫我啊溱便好。”
華昭道“啊溱姑娘,小女子華昭。”
“名字真好聽,和你的模樣一樣,一看就是個有才氣的姑娘。”的確,華昭行為舉止,優雅大方,談吐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