溱溱繞著秦王單腳跳了一圈,那只沒有受傷的腳也崴到了,她將抬起的腳輕輕地放在地上,疼地她滋滋作響。
秦王見了,也不再逗她了,走到她面前,背對著身體微微蹲下,溱溱心里想這王爺不是要背我吧?會折壽的呀!
秦王見她猶猶豫豫地愣在原地,面不改色地問道“你不想背?喜歡抱?”
嚇得溱溱趕緊跳到他背上,溱溱上去時,秦王故作痛苦道“你真的很沉。”
溱溱卻將手環到他脖子上,抱得很緊了,“王爺,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您不用把我送到西邊,把我送到東街李朗中那就可以了。”
秦王挑眉笑道“這么說,你自比佛像了?”
溱溱的聲音從秦王的頭頂傳來“您說話一點也不幽默,難怪您老大未娶,原來是不討女孩子歡心。”
秦王像是和她斗嘴斗上癮了,他反唇相譏“你老大已嫁了?”
溱溱卻特別自豪地拍拍自己的胸口說“我可是您的弟媳。”說完這句話之后,秦王就不再接話了,他一路緘默地背著溱溱,到李郎中處處理傷口。
因為從高處跌落,膝蓋以下的小腿都擦破了皮,流了血,而膝蓋更是青紫一塊,血斑點點。處理傷口時,秦王就站在旁邊,他注意到溱溱在處理傷口時,愣是咬著嘴唇,不叫疼,紅潤的嘴唇上,盡是牙印。
秦王想起以前自己很小的時候,從馬上摔下來,手臂和腳都流了很多血,那天太醫來處理傷口的時候,母妃抱著自己,那時候自己疼地也是這樣要嘴唇的,母妃捋起袖子,叫自己咬她的手,她說這樣也許就不難受了。
秦王怕溱溱將嘴唇咬破,他將自己的手伸到溱溱面前,溱溱含著盈眶望向他,滿臉疑惑。
秦王說道“若是疼,便咬手。”
溱溱松口,正欲咬下去,她思慮片刻后,猛地抬起頭問他“您昨天洗澡了嗎?”秦王聽這話,速速地抽回手,兩只手放在身后,“秦溱溱,你還是疼死比較好。”
事過之后,秦王每每回憶起這一幕,都會覺得詫異,秦溱溱與自己是何種關系,他怎么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呢?而正是情急之下的舉動,更讓他無解。
傷口處理好之后,溱溱先前叫人去吳老板府上派人來接她的人也已經到了,溱溱對秦王感激不盡,原來她以為秦王是個笑里藏刀的陰險狠人,今日與他的相處,倒著實讓她對秦王的看法,沒想到他也是個古道熱腸的人。
臨走前,溱溱對秦王恭敬地說道“王爺,今日真是謝謝您啦,改天我一定登門拜訪。”
秦王擺擺手,故作不耐煩的神情“這話還是不要說得好,上次你這樣說的時候,就中箭了,這次說了指不定還會遇上什么禍事。”秦王故意將“禍事”說得大聲,但溱溱并未聽出這里邊話里有話。
溱溱聽罷后,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后十指緊扣,神神叨叨的,像是個江湖騙子。
然后才大大方方地與秦王告別,侍女將溱溱扶上轎子,進去后,才發現這轎子上坐著“聶小丙”。嚇著溱溱目瞪口呆的。
溱溱捂住胸口輕聲說道“大哥,您老人家要嚇死我啊,神出鬼沒的。”
玄今卻緊張地問她“傷得嚴不嚴重?”
溱溱這才坐穩了轎子里的位置“不礙事比你為你擋箭那事,輕得多了。”溱溱故意和他慪氣,她顯然是譏諷玄今方才見著她將她視作空氣,說他恩將仇報了。
玄今領會了她的意思,他輕聲地咳了兩下,試圖轉移話題“秦溱溱,你不知道你現在是有夫之婦,成天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成何體統?”其實他口中所說的“別的男人”除了秦王還有誰?
溱溱反應極快地說道“那你沒事三天兩頭地來找有夫之婦是什么意思?”
玄今語塞。
溱溱則掀開簾子,沖著侍女們和侍衛們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