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今派人暗地里熟知上官月婉的行蹤,發現她與臻臻公主并無往來,而臻臻公主近來也并無大動作,只是她一直留在北齊,尚未有回南國的打算。
玄今不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否準確,他總覺得上官月婉與臻臻公主之間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那日在客棧,玄今是故意制造與上官月婉的偶遇,也是故意不理睬溱溱,與臻臻公主親密,那日他瞧著上官月婉的神情,分明是慌張的。
上官月婉如今收斂了許多,與南國再無往來,但玄今心里明白,上官月婉與南國的關系并非如此簡單,他時常懷疑上官月婉勾結北齊朝廷內部官員,故意制造混亂,暗地里與南國通商貿易,她究竟是不是南國派來的細作。
所以他一直試探她與臻臻公主的關系,只可惜,在她要露出馬腳之際,卻杳無音訊,上官月婉究竟要做什么呢?
玄今正思索著,聶小丙求見。
“陛下,已查明了那日在娘娘寢宮的郎中和藥童,目前他們仍逗留在勝興客棧,據跟蹤調查,他們并非是郎中。”
玄今追問“可查清楚他們與車老前輩的關系?”
聶小丙搖搖頭,“近日以來,他們并無與車前子先生往來,只是那藥童,與車先生有過交談。”
玄今陷入沉思,那日在啊溱的寢宮中,車老先生沒有讓那郎中留下,卻讓一個藥童留下,這事本就有蹊蹺。而且那日啊溱蘇醒過來后,那郎中顯然是表露真心,溢于言表的,那藥童也是歡喜得很。
莫非,這假郎中便是啊溱的……
“繼續盯緊他們,他們與任何人往來都要向朕匯報。”
“是。”
而溱溱這幾日卻被宮里的流言蜚語攪得心神不寧的,那日玄今當著所有人的面親了自己之后,又在眾目睽睽之下背自己回寢宮,現在宮里邊的人都說她受恩寵,溱溱覺得這并非是好兆頭。
這俗話說的好“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防火防盜防宮里的女人,自然是沒錯的。這《甄嬛傳》里邊的皇后都讓甄嬛給弄瘋了,若是宮里邊的娘娘們在飯前茶后的密謀著害自己,憑自己手無縛雞之力,肯定是拼不過她們的。
“阿嚏”溱溱打了一個噴嚏。
這時,玄今端著一碗中藥坐到溱溱身邊,溱溱嚇得身子往后退,她摸著自己的心臟,怪不得一直打噴嚏,原來是不詳的預感。
玄今卻像沒事人一樣,端著藥,舀起一勺,放到嘴邊輕輕地吹,“來,把藥喝了。”
溱溱內心和行為都表現得十分抵觸,“這是藥三分毒,天天喝藥,等于慢性自殺,你想害死我嗎?”
“你不喜歡喝,我們就不喝。但是你要是一直這樣咳嗽、反反復復高燒了,朕可不帶你出宮噢。”溱溱一聽說出宮,眼睛都亮了。
她將藥挪到自己眼前,深呼一口氣,一手捏著鼻子,一手端起碗,猛地灌下去。玄今則在一旁偷樂。
溱溱一臉痛苦,這果然中藥無論是在古代還是現代,都是苦不堪言呀!
玄今卻是非常欠扁地問道“很苦嗎?”
溱溱端著空碗,里邊還有些許藥渣,她指著藥渣說道,“實踐出真知,你嘗嘗便知道。”
誰知,玄今貼近溱溱的嘴,溱溱驚愕不已,“朕嘗著怎么是甜的。”溱溱瞬間臉紅耳熱,她極力推開玄今。
溱溱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嘴唇,這是他第二次占自己便宜了,“你說話真油膩,像極了調戲良家婦女的油膩中年大叔。”玄今最近是越發聽不懂溱溱所說的話了。
段姑姑和晶晶在一旁偷笑。
溱溱起身站了起來,“你以后離我遠一點。”
“為何?”
“我……我克夫。”
“我命硬。”
“我……那……那也不行。”
“正好互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