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婉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直至煞白,今日就算她萬事具備,也有人將她把東風帶走。
今日之局勢,玄今與秦王一唱一和,上官月清與秦溱溱母女情深,就算她搬出了桂嬤嬤、臻臻公主,也無濟于事。
這么多年了,全都變了!
而溱溱此時,仍是安撫著上官月清,這幾近本能的反應讓溱溱愣了愣,擁抱著上官月清時,溱溱感到心里邊有一絲異常的溫暖,這種感覺是自己從未在上官月婉身上感受到的。而這種溫暖,恰似隔著千山萬水,從前在現代時沒有,來帶古代后更是匱乏。
盡管上官月清先前陷害自己,誣陷自己,但是此刻,自己就是無法討厭她,甚至還有些可憐她,因為溱溱覺得自己騙了她。
此時,秦正見到了眼前的一幕,他的心揪了一下,他不斷地問自己,是不是一開始,自己就做錯了?他保護她作為女人的脆弱,卻忽略了她作為母親的強大。
林落致也注意到了秦正的哀傷,她拍拍秦正的后背,以示安慰。
臻臻公主像是瘋了一般地拉開她們,她的眼淚洶涌而至,她還打翻了托盤里的碗,碗落地的聲音,清脆響亮,卻像心碎般,落地陣痛。
“母后,您不要臻臻了嗎?不要女兒了嗎?”她喃喃自語。
溱溱看著臻臻公主失態的模樣,心里也好不是滋味,她雖然討厭覃臻臻這個神經質的公主,但也沒想過讓她們母女心生間隙,造成今日這般難堪的局面。
大理寺卿梁大人見場面失控,拍案而起,他大聲喝道“公堂之下,豈能如此……”此時,玄今的厲色的眼神望過去,梁大人便不敢造次。
玄今示意聶小丙驅散了人群,內堂里,除了對峙的四人之外,只剩下了秦正、林落致、玄今與秦王,當然,玄今還派人旁聽證明。
上官月婉氣得冒煙,大聲喝道“雕蟲小技。”
上官月清質問她,“事到如今,你還嘴硬嗎?你心腸真是歹毒,有意破壞我與啊溱的感情,讓我們心生間隙,還不惜將自己的親生女兒卷入其中,你這般模樣,和當年一模一樣,為了達成目的,可謂是不惜一切代價,今日情形,你滿意了?”
上官月婉大笑不止,“哀家不滿意,哀家不滿意為什么所有的人都喜歡你上官月清,而對我的努力熟視無睹,哀家不滿意,自己親手養大的陛下………”她指著玄今,瘋瘋癲癲地笑掉,“居然……”她捂著胸口,“出賣哀家,甚至想殺了哀家。”
臻臻聽到這些話時,渾身瑟瑟發抖,“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上官月婉來到臻臻公主面前。將手搭在她的雙肩上,“臻臻,娘早就說過,這場局,你會輸。”
溱溱脊背發涼,她望向秦正,秦正則有意閃躲,這怎么可能呢?自己嘴巴有沒有開過光,怎么胡說八道也變成事實了呢!
溱溱驚愕不已,但她看周圍人的目光都是泰然自若的模樣,這敢情是只有自己一個人蒙在鼓里?
林落致給溱溱豎起大拇指,連曉落也知道?溱溱徹底懵了。
而覃臻臻則是意難平,她回憶起幾天前,上官月婉找到自己,上官月婉向她坦白了一切,還將過往告訴了她,上官月婉將往事回憶了一遍,說得聲淚俱下,甚至是淚中帶恨。
臻臻公主明顯感覺到,眼前的“姨娘”,她恨自己的母后,甚至有想殺了她的沖動。但是她卻對自己百般維護,還答應自己,只要與她合作,便幫自己除掉眼中釘,肉中刺——秦溱溱。
“這……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不是母后的女兒呢?她是這個世界上,最疼我愛我的人,她愿意為了我,瞞著父皇,只身來到北齊,甚至還為了我,鏟除秦溱溱。”
上官月婉蔑笑道“她不過是為了她自己罷了,她想殺掉的人,不是秦溱溱,而是我上官月婉的女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