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走著走著,仿佛覺著前面的那位如野鴨那樣的愉悅小跑,似鳥雀那樣的的歡呼跳躍,步伐輕快有力,十分的歡欣。
在自己的眼前,連走路都能輕易的把心境表現出來,這位真的這么放心自己么?
不僅如此,一旁的風景都快閃而過,連停下來欣賞這樹木的心思都沒有,倒像是趕去‘金榜題名’的路上。
“林大人,我們到底要去那?”
林逸之一聽,驟停,蕭云看他停下,把手快速從他手掌中撤出來,“還叫林大人?”一手過來要碰蕭云臉,蕭云拿手打開。
瞄了瞄周圍,有點暗,趕緊找話題,遂奔向那些樹木,“這些樹木為何在當下還能這么青翠?何人打理?”
正說著,手還順便想攀上那樹枝摸摸,“別動”,林逸之突然叫起。
蕭云嚇得跳開了腳,低低的問“何意?”高挑眉睫,“難道有毒?”
林大人聽完舉步生風的靠近,一下又握住她手,“這是住這莊上的周叔打理的,有沒有毒不知,凡事小心一點總不會錯”。
林大人心里通透的很,不這樣說那能又讓她乖乖的快跟自己走。
蕭云聽完琢磨不透,這風景這么美的山莊,怎么可能種這有毒的樹木?有毒的樹木自己多少識得,那天白日里再來看看估計都能認出。
正愁眉苦臉的百思不解之時,林逸之停住腳步,聲調如這靜夜的風聲“到了,今晚我們在這進餐,如何?”
蕭云屏息凝視,面前是一木制涼亭,左右兩邊有雕花的檀木板由上而下的相對而立,上面掛滿云狀垂燈,使得整個亭子都紅火朝天,喜氣洋洋。
亭子前后通暢,一面對著那湖,一面對著剛走過來的小院,亭子左邊的頂端掛著一小塊云狀檀木板,上面的“藕遇云”三字又是他有力的筆跡,這亭子看來就叫“藕遇云”了。
什么?“藕遇云”,目光斜向林大人,見他不語,只好裝沒看到。
蕭云行了過去,穿過涼亭到那湖邊,扶欄而站,涼風如水,拂面輕潤。
若是剛剛那“云綃樓”讓她驚艷萬分,那這湖中的景色倒讓自己有點愛上。
滿湖的荷葉鋪蓋,高高低低的葉子黃綠相間,遮住那不知是何顏色的湖水。
這秋風一小陣一小陣的掀起那爭先露臉的高枝圓葉,小水珠滾滾而下,似是已知有客到,嬌羞退下,或是想隨那秋波逐流而去。
這才是這秋日正常的景色,不是么?
是自己喜歡的景色啊!
“云綃,過來”,林大人的聲音掩不住的暗喜,他剛剛可看到她的喜愛之色,這樣自己無論做多少都值得了。
蕭云見他招手,才看到他已經坐在一飯桌上面,一旁還有一長條形的書桌,上面筆墨俱全。
趁這夜風微微的慢步過來,覺著身上都是清爽的感覺。
“這是?一桌子都是這湖中之物?”想起剛剛他說林伯會做這湖中的菜色。
蕭云指著一繞花青瓷盤中裝著的蓮藕問“這叫什么?”
低頭細看,這盤中四周用藕雕有云朵片片。
盤中有粉的蓮藕,紅的番椒,綠的蔥段,不止顏色搭配的好,擺的還像是一株株叢中正盛開的花朵,妖嬈美麗,甚是好看。
林逸之起身走到邊角,在一木架支起的紅銅盆中凈手,“猜猜?猜準了有禮。”
蕭云看也不看他,都多大的人,誰還玩這你猜我猜的游戲,這是把自己當孩童?誰愛猜誰猜去。
林大人洗完手過來,挑了挑眉眼,“不想猜?還是猜不準?”
“哼”,蕭云看也不看他。
“哈哈哈,算了,就知你不是一般女子的心思,我還是老實相告吧,免得壞了你的腦子,我還得賠你一顆人頭”。
“那就拿你的人頭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