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之瞧著棋盤,再看垂眼的太子,“殿下還真是知我,我素來不貪無功之物,不過今日能得到殿下這般問起,還真是有幸啊。”
太子抬頭,兩人對望一下,俱都笑開,“是啊,多年來,我還真不知你到底作何祈想?人啊,沒目標可不好,這京都人人活著不都希望長長久久的都活在京都,難道你不是?”
林逸之手又拿起一白棋,放下棋盤道“殿下所求之事,逸當鼎力相助,其他碎事,對殿下來說應當都是過眼云煙。”
“好,說得好。”一手過來拍在林逸之肩膀上,“來人,擺餐。”
聽到太子大聲吩咐,林逸之再俯望棋盤,往日下棋,自己略勝一二,但也下得慢手細瞧,今日自己下得倒是稱心上手,真是不枉自己這幾日琢磨那丫頭的棋路,為自己再加添幾條走棋的捷徑。
抬眼望了窗外,夕陽暗淡的照在窗欞上,書房里不知幾時已經點上燭火,紅彤彤一片,倒是溫暖得很,心中閃過一人影,不知她回小院了沒?
蕭云回到小院,天色徹底的暗了下來。
一路走回自己的主屋,怎么到處瞧著那里不對,往日一進這院不都有人招呼自己,今日都那去了,定是都偷懶去了。
大步走到窗前,打開窗對著后院喊“人都在那?”綠打拎起裙擺一下出房過來,“公子,蘇打不是給您送醒酒湯去了么?”
蕭云頓時回想過來,她是吩咐蘇打回來煮醒酒湯了,若是她送去梅林的話,那怎么一路過來沒見到有蘇打的身影,“她出去多久?”
“好像出去有一炷香時間了。”綠打手摸額頭細細的答話。
蕭云疑思不斷,那就奇了怪?她到底去哪?再看天色已暗,估她是不可能再亂跑的,難道還跑去別的地玩?
再細想也不對,她若是沒送到估計也是著急,那還會跑去玩?
看著綠打也正愁思苦想,“明打在那?”綠打眼光看來,“好似一起去了。”
蕭云一雙眼一直盯著她,看得入神,綠打正想喚她,明打從外面跑了進來,“公子,不好了。”
蕭云一聽,頓時疾步過來,“出什么事?細細說來。”
見明打神情慌張,她心內也是一驚,明打從沒有露出這種表情。
明打上氣不接下氣的想行禮,蕭云揮手示意他快說。
他看完說著“本來蘇打想去梅林給您送醒酒湯,我想著這天色也快暗了下來,就提議著一起送過去,蘇打不情不愿的說我想偷著去玩,我便氣她,但也悄悄跟著,想去梅林瞧瞧她所說的隱蔽梅樹。”
說著朝打和綠打都走了進來,看著身后的他們,明打的聲音驟停了下來,蕭云嚴肅的說“說下去。”
“是,我在后邊跟著,走出東小門,仿佛看到有兩人駕著福王爺往后院去了,蘇打明顯也是看到的,我看她略停一下,又追上福王爺身影去了,我本還想去梅林找您的,想著福王爺都走了,您可能也走,就,就”
明打說得太快,有點說不下去,蕭云看著他,“綠打,給他倒杯水來。”
綠打猛跑了出去。
明打咽了咽口水繼續道“我看天色黑了,想著回院也無事,就想著此時后院都是貴人所住之地,怕蘇打有什么閃失,便想著跟著,一路跟到后院那地,來回轉了兩條小路都沒看到人,我就想蘇打估是回院了吧。”
正說著,綠打把杯子遞了過來,他接著,看一看蕭云,“先喝口水再說吧。”蕭云吩咐他。
看著明打一口喝完,“說吧。”蕭云面無表情的說著。
明打再近前來,把杯子放在桌上,“想著她回院了,我就想著回來,可是剛想轉身卻聽見路那邊院子傳來罵聲和摔打東西的聲音,我一時想起蘇打,怕是她惹事,瞧著周圍無人,便繞著院子看看,院子邊上有一大樹,我爬上樹剛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