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怕有人存放著這大批的軍器在京都,怕到時有人趁鐘兄您走了便打家劫舍的,那您那日回朝,這朝怕是要改名換姓了?”
他閑情適意般的言語輕松的道來,又順手給自己和鐘賢添了茶水。
但鐘賢卻聽出這話中所蘊含的深意,這是有人故意制造的,也是存了圖謀不軌之心,他順便拿來暫用,怕是被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偷來吧?
他小眼瞇起的看著眼前之人,他從來不敢看輕他,雖則他比自己年輕幾歲,但此人越深交越發現他的謀略之深。
知道自己正直不會接納,竟然干了這些先斬后奏之事,也罷,此去邊關也不知道怎么樣,若有他安排增加這物品自是有好過沒有的,到了邊關,山高皇帝遠,也不怕人家知道什么,到時謊報一個名義就是了。
“說吧,除了這個,是不是還有其他之事要我做的?”他了解他,不會白做這些畏懼之事。
“哈哈哈”林大人開懷大笑,“鐘兄,我就不能因為邊關方巾動亂,邊關百姓苦不堪言的做點力所能及的事?”
鐘將軍剛一拿起桌上的筷子手一僵,瞪了他一眼,“就給你一次機會,這會兒不說等會就不要說了。”
“好”他把一大盤盛滿五花肉的青花折枝盤子一移過去,“果然還是鐘兄了解我,一直都在邊關駐守的少將蘇云峰,鐘兄可是記得此人?”
鐘賢瞄了他一眼,豎起眉來想了一下,“知道,有事?”他繼續吃著道。
“此次鐘兄一去邊關,那邊關之事都還是鐘兄說了算,若有機會請幫我一個忙,幫忙照顧那少將一二。”
他語氣正經,十指屈上抱拳還向鐘賢鄭重的執了一禮。
見他這么大禮,鐘賢不得不停下手上夾菜的動作,“照顧,如何照顧?我了解的情況是他和你沒親沒戚的,再說,軍令如山,你可是知道我,我向來不會循私枉法的。”
“少將軍勇猛是好,我就是怕他上了戰場不管不顧,有勇無謀。”
“哈哈哈”這下輪到鐘賢大笑,“你啊,他在邊關多年,若是有勇無謀那能謀到今日這少將軍之位,說吧,此人和你有關?”
“是的,年幼之時一起玩了幾次,他娘親和我母親是手帕之交,所今日逸便一想到他也在邊關,就起言相托,還望鐘兄有機會多照看一下。”
鐘賢看也不看的繼續吃起來,張口就來,“你今日這般,我還以為他是你舅兄呢。”
林大人一聽身子頓了一下,即刻又恢復過來,“鐘兄說笑了,逸在這以茶代酒先感謝鐘兄。”
“好”鐘賢一拍桌子而起,倆人同立而飲。
飲完杯中之物,內心甚覺通透暖意,遂也起了打趣的心思。
“怎么?那蘇小姐你不打算娶?我近來瞧著,怎么覺得那蘇尚書也是故意放縱她的?能娶到那千金小姐攀上那蘇大人,可是眼下很多人想做的事,在你這里可是不費吹灰之力的,我勸你該是從了的好。”
鐘賢飲完一杯即刻問來,神情樂得不行了。
他好不容易有了可以讓人談資的事件,怎么可以放過不取笑一番?
這么多年,他一件一樁,一經一事那里有漏洞讓人可尋,今日在朝堂看到那王爺求親之事,心內早有了要尋他不快的心思。
林逸之一點也不意外,他神情淡定又幫他續了茶水,輕發一聲的道“我是有婚約之人,怎么可以做那不守禮義之事,再說,我從來就是不喜往熱鬧的地方趕,鐘兄難道這么多年還不了解我?”
鐘賢哼了一下,他繼續著道“此次去邊關,鐘兄除了要防邊關的韃子,還要整理好軍中之人,不要讓有心的人橫插一杠,還有,糧草也要注意著,最好去之前讓自己的人檢查清楚。”
他鐘賢在用兵練兵方面可是比自己要強,但在人心算計,官場交際方面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