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
真木清人的呼聲,一時間令的火野映司一眾人等愣住了。
“我的確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眳顷粵]有反駁真木清人的話,他微微一撇嘴角,道“我的世界已經崩潰了,就像現在這個世界一樣,那時的我還沒有這份力量……所以我很后悔……如果我能早一點……”
“所以,世界的終點,不就是這如此嗎!”真木清人突然大聲的嚎叫著“滅亡,那才是世界真正的意志!”
“世界真正的意志?”吳昊呵了一聲,他手中的圣耀龍脊劍朝著身前的真木清人猛的一刺,劍氣蕩漾而起“什么世界的意志,可笑!”
“你這樣自私的人,不過是強制的把自己的思想強加給嘴里的世界而已,這世界……不過是你所想當然的認為罷了,用我們世界的話來說,你他喵的三觀盡毀了!”
真木清人頓住了笑聲,他胸前被圣耀龍脊劍撕開的口子終于是合上了,他看著吳昊,冷冷道“才人,你根本就不明白……”
“不明白個錘子!”吳昊已經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冷哼一聲“那我來告訴你,什么是真相!”
說著,吳昊猛的一指地上相互扶持的火焰映司,還有他身后的后藤慎太郎等人,喝道“如你所說,那這些人的惡又來自何處?”
“你不過是把你自己的惡強加在別人身上罷了,卻還要混淆是非,說著世界都是惡的胡話,你這樣弱懦而不愿意直面生活的人,我建的多了……”
吳昊身后龍翼再張,黑色能量卷起風暴,隨著手中的圣耀龍脊劍斬動轟出。
“你的童年,姐姐帶著你長大,她為了你,甚至是為了你那看似重度的自閉癥狀,一點一點的呵護你,寵溺你,無時不刻不對你露出笑臉,可你做了什么?”吳昊揮著圣耀龍脊劍,太極劍意如同吞噬漩渦一般瘋狂驅動,就在這時,金色光輝一瞬間就將整個太極劍意充溢,使得那太極漩渦化作了純金色,朝著真木清人落下。
“閉嘴!”真木清人再次帶著冰刃迎向吳昊,破裂的冰霜刀刃帶著風暴轟向了太極漩渦“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她為此放棄了我,離開了我,和別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后,再也忘了我這個還是孩子的弟弟!”
“她不再向我露出笑容,說出關懷的問候,她將她的惡都向我展露!”
“所有的人都是這樣的!所謂的善意都是虛假的偽裝,都是假的!假的!”
“都是假的!”
“我要毀了他們!毀了這個世界!”
真木清人就像是一只聽到弓弦聲的驚鳥,一時間瘋狂的轟出道道紫色能量沖擊,連同冰刃風暴一起交加著沖向吳昊。
“圣耀守護!”
吳昊雙手抓著圣耀龍脊劍朝著身前一立,金色的劍刃擋在身前,一時間吳昊身上的圣耀甲胄上金芒大盛,一只約有十米深長的金色狂獅從他胸前的龍鱗金獅上一躍而出!
金色狂獅虛影一躍擋在吳昊身前,它咆哮著張開吞噬風暴的血盆大口,朝著那冰刃風暴和紫色能量撕咬而去。
“轟!”
漫天碎冰橫飛而出,化作的白色顆粒猶如紛紛飄雪,墜落人間。
雪……下的很大,吳昊就只身立在暴風雪的中心,金色狂獅安然無恙的將吳昊包在它的身體里,它朝著天空中的真木清人再次發出一聲嘶吼,而后虛影消散,除了空中灑落的飄雪還預示著這只狂獅曾出現外,再也沒了痕跡。
“不懂?”
吳昊冷笑一聲,他看著空中氣喘吁吁的真木清人,越發的覺得可笑和厭惡。
“你太自私了,從來只想著自己,卻是忘了,你的姐姐,她也是個女人,她也需要依靠和慰籍,在沒有父母和你相依為命的時候,你懦弱,自閉,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