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來撮合一下呢。
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那樣做也避免了外別的閑言碎語。
于是,他決定一定要在適當(dāng)?shù)臅r候,把這事提一提。
他喝了一口茶,看著昏暗的光線下簡陋的屋子,不禁嘆了一聲。
其實,二鬼子對于二閨女郎菲春的到來,一直神神秘秘的。
他現(xiàn)在想明白了,這二姑娘就是再出丑,也是自己的孩子,要想保全家風(fēng)名聲,就得把二閨女保護(hù)的嚴(yán)嚴(yán)實實,必須捂住秘密不泄露。
他現(xiàn)在有些急迫,他后悔在他們一起進(jìn)門的時候,就把二閨女隱藏起來,甚至就連她娘和在家的她兩個妹妹也見不著。
可惜,往往錯過的事情是不能夠重來的,世上沒有后悔藥。
他現(xiàn)在的急切措施,就是不讓任何人見到二閨女,不讓二閨女回家的風(fēng)聲傳出去。不讓二姑娘被任何人看到。
他急忙借口出門就是為了看個究竟,他現(xiàn)在唯恐二閨女跟她娘和兩個妹妹在廚房,或者在東屋里。
他快步來到連接著東屋緊挨著北屋的廚房,丑媳婦看他進(jìn)來了,立刻放下手中的飯勺,從鍋臺邊的凳子上站起來。
“你來干嘛?還要炒菜嗎?是不是要煮面條了?”
黃臭妮盡管長得丑,可是一個典型的內(nèi)秀。
她的心計一點都不少,考慮問題肯動腦子,想的也很復(fù)雜,甚至還會學(xué)著樣子做一些推理和歸納,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人。
“不,不,芳文,菲文呢?”
“她們倆還在東屋里玩兒呢?”
二鬼子有些重男輕女思想,大個子已經(jīng)上完大學(xué),在貴陽就業(yè)結(jié)婚了;二兒子也在縣城上了高中。
但是,他的大閨女芳春小學(xué)都沒有念完,很早就嫁了人;二閨女靠著自己的堅持,勉強上完了初中。
這不,他的最小的兩個女兒都沒有念完初中,就下地勞動了。
他想接著問,二閨女是不是也在東屋,可是,他不能問,這一問,恐怕黃臭妮就會多心,她的聰明讓二鬼子在遇到問題時,總會自己去摸索著做。
他從黃臭妮的說話間初步判斷,她是不知道二閨女菲春回來的。
“嗯,要不這樣吧,有德大哥來一趟不容易,我們大聊會兒,你先讓孩子們吃飯吧?!?
其實,二鬼子的真實意圖是試探二閨女的虛實。
因為最初進(jìn)屋時,秦有德曾說過,讓二閨女去跟娘幫忙做飯。
因為幾次進(jìn)出北屋,都沒有見到二閨女的影子。
所以,二鬼子就多了一個心眼,通過出門探查,也許黃臭妮和兩個小姑娘根本就沒有見過二閨女進(jìn)家,根本不知道二閨女回來了。
要是這樣就好辦多了。
于是,他囑咐了丑媳婦給孩子們煮面條之后,就一個人悄悄地來到二閨女郎菲春的西廂房。
門是緊閉的。
他不敢敲門,就推了一下,門沒有被推開。
又不便出聲叫閨女開門,于是再次用力推了一把,門終于開了。
屋里黑著燈,他隱隱約約看到土炕上有人。
他小心翼翼的走近炕沿,小聲叫道“春兒,菲春兒!”
土炕上突然轉(zhuǎn)身坐起來一個人。
“爹!”
“噓,小點聲!”
二鬼子只怕菲春說話被外面的人聽見。
菲春急忙從土炕上爬到地上,猛向他跪下磕頭。
說實話,菲春的肚子已經(jīng)微微鼓出來,她已經(jīng)懷孕五六個月了,活動起來沒有先前利索。
“爹,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說著已經(jīng)哭出聲來。
“春兒,快起來,先別哭出聲,爹有話說。”
“嗯,嗯!”
菲春兒急忙從跪著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