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李泌和王忠嗣從早說到晚,除了吃飯睡覺,兩個人竟然是說了個沒完沒了。
書院眾人看到他二人這個樣子,都是無奈地搖頭看著他們,心說這兩位絕對是一對話癆。
直到李瑁從宮里回來,兩人才止住了話頭。李瑁告訴他二人,他又要有新的王妃了。
李泌已經猜到玄宗讓他進宮,大約就是為這事。所以,聽了他的話后沒感到奇怪,只是平靜地說道:“你最好提前去看看那位小娘子,別光顧著高興了,回頭你阿耶給你一個歪瓜裂棗,不稱你的心,你又在心里嘰歪。”
李瑁卻笑著說道:“小先生多慮了,我從宮里出來后,便去了她家府上,與她見了一面。”
李泌和王忠嗣都樂了。李泌說道:“你倒是挺心急的,自己就這樣跑去了,也不提前和她家人打個招呼,有失禮節。”
王忠嗣也說道:“是啊,你畢竟是壽王,這樣去她家,與身份不符。”
李瑁看看這二人,伸手取過一只茶杯,然后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了兩口后,才一臉淡定的說道:“小先生整日對我說,這找娘子啊,要自己看中的才好。我從宮里出來后,就想著我阿耶對我說的那話,這小娘子甚好,還是韋姓人家的女子。”
說到這里,李瑁又端起茶杯喝茶。
李泌和王忠嗣瞪眼等著他,看到他喝過茶后,沒有往下說的意思,王忠嗣就拍了他一下,問道:“下面呢?”
李瑁道:“下面沒了。”
李泌便從茶桌下面伸腳踢了他一下,道:“你是太監嗎?”
李瑁愣了下,隨后和王忠嗣都哈哈大笑起來。笑過后,李瑁又說道:“我阿耶說她甚好,我便不放心,出宮后就徑直去了她家……”
“慢著,既然圣人都說她甚好,你有什么不放心的?”王忠嗣一臉納悶的問道。
李瑁聽了這話,便不知道該怎么對他說了,只好一臉幽怨、眼神直愣愣的看著他。
李泌也不好直接說破那件不可言說之事,就干咳了兩聲,然后端起了茶杯。王忠嗣看他二人這樣,倒是愣了。
隨后,他便猛地拍了自己腦門一下,說道:“我是豬嗎?怎么沒想到那事。”
他不說還好,這樣一說,李瑁的臉色更是難看了。三人此時心中所想,皆是皇帝說甚好的女子,那就是要好好想想了,別再跟楊玉環一樣,哪天被皇帝請去泡溫泉了。
場面一度尷尬,李泌便放下茶杯,說道:“你今日一回來就說你要有新王妃了,這么說,是不是那小娘子甚合你意?”
李瑁一聽這話,臉上的尷尬表情不見了,微笑著說道:“小先生,不是說我徑直去了她家嗎?”
李泌道:“是啊,你是這么說的。”
“我到了她家后,就讓隨從進去通報,說是青上書院綬學先生李瑁來訪,想要見見這位小娘子。”
“她家人怎么說?”王忠嗣趕緊問道。
李瑁瞅了他一眼,不緊不慢的說道:“你們猜。”
王忠嗣一聽這話,作勢就要打他。就在李瑁躲閃的工夫,李泌慢吞吞的說道:“總不會出來的就是那個小娘子吧?”
正在打鬧的那兩人都愣了。李瑁沖著李泌點了點頭,道:“小先生真乃神人也!”
王忠嗣道:“這小娘子親自出來見你,莫非也和書院女先生一般豪爽大氣,不拘小節?”
李瑁道:“的確有點像。她得知我來,便不顧避諱,自己走了出來。不但如此,她見了我還說,這門親事雖是圣人與她阿耶約好的,可答不答應在她。”
李泌和王忠嗣一聽這話,都是相互看了一眼,兩人都是對那位女子有了興趣。
王忠嗣問道:“你是怎么對她說的,她答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