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皇帝”,也就是玄宗的哥哥李憲。他去世后,玄宗一直對他的家人很照顧,對李憲的那幾個兒子也是恩寵有加。
李珽原先不過是汝南王,也就是比壽王等人低一級的郡王。可他因為會釀酒,玄宗就用這個理由,給了他一個釀王的爵位。
只這樣還不算完,李珽還是名義上的代州大都督。王忠嗣突然辭去朔方、河東兩鎮的節度使后,玄宗一時之間也想不出合適的人選。
就在這時,有人舉薦李珽,玄宗想到河東此時無戰事,就讓李珽遙領了河東節度使的職位。而舉薦李珽的,就是李泌很煩的張垍。
這世上就是這樣,有些人很煩人,可你也不得不和他打交道。好在張垍一點也不煩李泌,不但不煩,見到李泌還很高興。
張垍是駙馬,也是太子李享的妹夫。因為這一層關系,還有張垍父親張說的關系,李泌以前和他的關系很好。后來,這人妒忌他人才學,經常做些文人相輕的事情,李泌就有些煩他了。
玄宗對這個文采出眾的女婿還是很滿意的。張垍,此時自詡為文宗正統。其父前宰相張說被人尊為“文宗”,張垍覺得自己有責任承繼文宗一脈。
說實話,張垍的文采不錯,不然,玄宗也不會讓他執掌翰林院。
就在李泌和王忠嗣定下以退為進,先行辭去兩鎮節度使的職務,避免安祿山一次次找事的計策后,李泌就親自去找了張垍。
張垍見到李泌來訪,心里那個激動啊!簡直無法用語言來表達。按說張垍不必如此,可他這人就是這么賤,非得冷落他一段時日,他才知道友情的珍貴。
李泌見到他后,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就說明來意。張垍一聽是這事,心里就覺得把握很大。因為他聽玄宗說過,李珽雖然醉心于釀酒,實乃心思單純,比起某些人來,更是可靠。
就這樣,李珽做了河東節度使。至于王忠嗣請辭的朔方節度使,玄宗便讓李林甫兼任了。等安祿山知道消息后,只有氣的咬牙的份了。
不過,誰也沒有想到,玄宗之所以準許王忠嗣辭去朔方、河東節度使,是他心里另有打算。
這一天,李泌接到王忠嗣的來信,信上說,陛下命王忠嗣帶領所部人馬,拼盡全力奪回石城堡。
李泌看完那封信后,臉色大變,趕緊叫楊綰去叫李珽。李珽來后,李泌說道:“一起去學宮一趟。”
李珽看到他臉色有異,也不多問,趕緊命手下準備馬匹。
離青上學宮不遠處的空地上,信安王李祎看著那些縱馬奔馳的學子,滿意地點了點頭。旁邊站著的裴旻,看到李祎滿意了,便舉起一面令旗------
馬隊回返,塵煙升騰,猶如沙場。
這時,有學子來報告,李泌等人來了。李祎和裴旻兩人對視了一眼,便上馬向學宮走去。
學宮中,李泌看到身上落滿灰塵的二人,拜手行禮道:“兩位前輩辛苦了。”
兩人呵呵樂著,將戰袍解了下來。李祎道:“小先生啊,老有所為,這可是你說的啊!”
裴旻也說道:“老馬伏驥,志在千里。我是閑不住的,訓練訓練這些學子們,正合我意。”
說完,李祎和裴旻都哈哈大笑起來……
李泌沒有笑,臉上反而是露出焦慮的神色。李祎和裴旻心知有異,便趕緊止住笑聲,面帶疑慮的看著他。
“兩位前輩,圣人命王忠嗣不惜一切代價攻取石城堡……”
不等說完,兩位身經百戰的老將頓時臉色突變。要說整個大唐,對石城堡最為熟悉的除了身在邊關的王忠嗣,就是李泌面前的這兩位了。
而石城堡第一次丟失,從吐蕃人手里將石城堡奪回來的就是信安王李祎。石城堡在蓋家運手里再次丟失后,裴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