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離八江市大概500公里的地方。
呼!一陣風過!
風從山中吹來,一頭四不像的動物抬頭,望向北方。
天地的交界處一片黑暗,像是有無盡的深淵。
朱孔明咬咬牙,握著手電筒沖入黑暗。
他刺破沿途的哨崗小妖蒼蠅,斬殺大王派它來巡山的小妖蚊子,終于來到0了一座大山下。
抬頭看,此山好像兩根豎立的手指。
借著手電筒的光芒,朱孔明看到山下那顆人頭,還有一顆長滿香蕉的香蕉樹。
“終于到了。”朱孔明狠狠的嘆了一口氣。
那口氣嘆出來,化作斑駁的空氣,被人頭一口氣吸走。
人頭像是飽餐了一頓,嘿嘿笑道:“你這人好生奇怪,跋山涉水跑到此地,是送上門給我吃的嗎?”
朱孔明并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盤膝而坐,從袋子里取出礦泉水和一個面包,扔給了人頭。
并問他是否叫做霧崆。
人頭見此人長得眉清目秀,不像是個壞人,便回答:“什么霧崆不霧崆,俺是美猴王,人送外號‘齊天猴王’。”
朱孔明將手電筒放至地面上,隨后雙手合十,嘴里不停念叨著‘阿彌陀佛!’
霧崆喝完水,吃完面包,見朱孔明一直念叨著,很是煩人,眼珠一瞪,罵道:“真是猴落二指被人欺。”
然后鼓起一吹,狂風四作,朱孔明沒有做任何預防措施,直接被卷得翻了幾個跟斗。
霧崆哈哈大笑,帶著蔑視的眼神看著狼狽不堪的朱孔明。
“哈哈哈,這就對了。”朱孔明突然仰天大笑。
這一笑,笑了三聲。
霧崆莫名其妙。
朱孔明突然停止了狂笑,從地上跳了起來,取出白羽毛扇,扇了起來。
“這天氣,真熱!”一邊扇著,一邊不停抱怨著,語氣中透出一股難言的悲傷。
霧崆突然也變得很安靜,他默默地盯著不遠處的朱孔明。
“我了個去,你這人是不是尿酸太高,怎么凈是一股尿騷味?”霧崆突然捂著自己的猴鼻,抱怨地說道。
“你妹的。”朱孔明聞聞了自己的腋下,完全沒有任何味道,反而有一股清香味,便不爽地罵了一句霧崆。
這話一落下,霧崆整個人臉立刻猙獰起來,他用他的手怒拍地面,帶起塵土飛揚。
“你說什么?我妹在你身上拉尿?你他媽給我講清楚,她為什么在你身上拉尿?”
朱孔明:“啊?????”
這他媽完全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該怎么跟他解釋,說罵他?不妥。
算了,干脆不解釋。
“我問你,你想不想從這座山出去。”朱孔明繼續搖著扇子,從樹上摘下兩個香蕉,一個丟給了霧崆,一個自己剝皮吃了起來。
“哈哈,天大的笑話。”霧崆笑得差點斷氣:“你能破得了這封印?你丫到底什么意思,有屁趕緊放,反正不管有什么困難,我都幫不上。”
朱孔明咽下香蕉,錘了錘胸口:“忘記多拿兩瓶礦泉水,真失策。”
看著眼前把玩著香蕉的霧崆,朱孔明道:“霧崆,是難得一見的雙修奇才,一把長棍指蒼天,因三戲智慧女神被壓在耶指山下10年......”
朱孔明說到這,霧崆的臉色明顯有了不一樣的變化,他的臉開始扭曲,手中的香蕉直接被捏成粉碎。
朱孔明伸出右手,陡然間,一把紅色手槍出現。
“紅櫻雙槍?你是......你是南無左輪佛?”霧崆突然嚴肅起來,兩只眼睛盯著紅色手槍:“怎么只有一把?”
朱孔明一臉風輕云淡,他將手槍指著霧崆的猴腦:“雙槍現,命懸一線,你確定要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