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慌了,想叫醒她,卻發(fā)現(xiàn)沒反應,伸手探探她的鼻孔,幸好,還有氣。
呼呼……嘶,呼呼……嘶~
她竟然發(fā)出輕微的鼻鼾聲,看來,是睡著了。
洛一顆懸著的心暫時落下,沒事就好,這金枝玉葉的,自己賠不起啊。
洛掀開那塊玉磚,朝原路返回,當他出了假山后,發(fā)現(xiàn)天已嘵白。
“公主,她怎么了?”一群巡邏的侍衛(wèi),看見洛抱著她們嬌貴的公主,急忙圍過來。
“噓,別吵,她睡著了。”洛示意道。
將傻妞公主交接后,洛就由幾個侍衛(wèi)“護送”回自己房間。
與其說是護送,倒不如說是明明白白地監(jiān)視,不,監(jiān)控!
“唉,好累啊。”洛撲倒在軟塌,摘掉小狼牙,讓真實的疲憊襲來。
陪這傻妞公主玩,不單要費體力腦力,還得心臟好,承受得住一下子在云端,一下子落到萬丈深淵的情感波動。
因為她的一顰一笑,一哭一鬧,都牽扯到自己的小命。
這樣的傻妞,還真是難伺候啊 。
洛打算先睡一覺,明兒再問問那個鬢發(fā)上插在紅羽的姑娘,自己何時能朝見圣主,訴說冤情?至于駙馬嘛,還是不要當了,要是每天都這樣,還不得死人啊。
洛眼睛一閉,迷迷糊糊入睡了。
“喂,醒醒,醒醒!”洛睜開眼睛,看見有人輕拍自己。
一瞧,是紅羽姑娘,旁邊還有幾個侍女。
“我,我睡多久了。”洛坐起身來。心想,難道,又睡過火了。
“沒多久,一天吧。”
“那你們……這?”洛覺得奇了怪了,我睡一天,你們就守在我床邊,這非親非故的,意欲何為?
“天色已晚,我等來伺候柳公子沐浴更衣,打點裝扮,好讓你早些去陪公主。”
“什么?陪公主,我昨晚不是陪了嗎?為何還要?”洛驚愕不已,要去陪那個傻妞,自己寧愿去挑大糞。
“就是因為昨晚公主玩得很開心,所以,今晚她還要您陪。”
“這……我不去。”洛把頭扭過一旁,覺得還不行,干脆重新躺下。
“為何呀?”紅羽姑娘還是很討好的樣子,畢竟洛現(xiàn)在算是公主的紅人了。
“我病了,去不了。”洛很干脆。
“你病了?那要不要讓法醫(yī)來瞧瞧。”紅羽說著,便要掀開洛的被子。
“你煩不煩啊?我得的是心病,你說,圣主什么時候召見我?”洛反問道。
“圣主,哦,她說有空閑。”紅羽好像突然想起有那么一回事。
媽呀!這是什么敷衍話,有空?
這跟不見有什么區(qū)別,就像兩個萍水相逢的人,分別時說有空來我家玩。
這擺明就是一句空洞洞的廢話!
“告訴圣主,我病了,必須要單獨見她一面,否則無法陪甜玲公主。”洛的語氣異常堅決。
紅羽和幾位侍女,面露難色,她們圍成一團,商量著。
“這家伙怎么老要見圣主?”
“是啊,見圣主就那么重要嗎?難道他不知道,一旦得到公主芳心,那便是北蒼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嗎?”
“莫不是個傻子?嘿嘿!”
“難道,他喜歡,喜歡圣主……”一位侍女捂住小嘴,露出不可描述的表情。
“別說這些沒有的,想想,怎么辦吧?”紅羽趕緊打斷了她們猜想。
“還能怎么辦?我們不能硬拽他去吧,萬一惹得公主不高興,我們都得掉腦袋。”
“那好,你們在此候著,我去稟報圣主。”
紅羽想了想沒轍,只好前往圣主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