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哥,你干嘛不收了他,白花了那十萬靈貝。”穿行于云中,容易張仍是不解地問道。
“我問你,他是個聰明人嗎?”
“算是吧。”容易張略略思考,這家伙,能在日漸稀薄的靈墟界中,以散修的身份活著,本就不簡單,何況剛才那交易……
“那你認為一個聰明人,會不問緣由要求跟著咱們?”
“你是說,他另有所圖?”
“你猜?”洛狡黠一笑。
的確,他們現在做的事情,是以整個靈墟界的修士為敵,實在很需要幫手,不過,一定不是像小胡子這樣的。
“不猜。”容易張撇撇嘴。
“走,我聽說,這附近有一個三叉龍淵,里面有著極其豐富的靈藥,但同時也兇險非常,有沒有膽子去一趟。”
“我膽子不是很大,不過剛好比你大那么一點點。”容易張傲氣說道。
可是說話間,從虛空橫插而來一道劍芒。
“小心!”洛一把拽開容易張,頃刻凝成的 水紋拳迎了上去。
呯!一聲清脆,劍芒被砸滅,不過洛的拳頭上留下一撮余煙,被洛的水紋拳排到外頭。
“呵呵,小子,還有兩下子嘛。”
在云霧中出現一個紅袍、眼瞼灰黑的人,他那一張并不難看的臉,卻透著一股陰邪之氣,加之嘴角勾起的一抹冷笑,使人不得不警惕。
“你是何人?敢偷襲我們!”
洛和容易張祭出飛劍,來者不善啊。
“小名飲血三朗是也,你們的血,應該也很甜吧?”
飲血三郎一下子伸出舌頭,舔舔嘴唇,兩眼精光說道。
“看劍!”
容易張一柄青鋒劍芒,噗呲一下躥出,可誰知那飲血三郎,竟張口手掌,任由容易張發出的劍氣擊出他的手掌。
這……
容易張覺得不可思議,竟然一擊中敵,看著那家伙手背濺血,他喉嚨骨都哽咽了一下。
可下一秒,飲血三郎不慌不忙,舉著他流血的手掌,吱吱地吸了起來。
對的,他在吸自己的血。
嘴里還不忘叨念著“嗯嗯,好香啊,這味道,還是一如既然地醇厚。”
怪人,不!怪物!洛和容易張,不由地更詫異,他吸了自己的血后,頭顱一揚,一把流溢著紅色液體的飛劍出現在他手中。
毒血劍!
對的。
還未等洛他們反應過來,飲血三郎便橫劈出一道劍氣。
洛的大棗劍紅光熾烈,一道彎月劍芒撲空凌厲,兩道靈力劍氣碰撞,轟地一聲炸開!
“啊!”容易張捂臉慘叫。
原來,這毒血劍的劍氣雖被洛抵消,可隨著劍氣發出的毒液,卻飛濺到洛這邊。
幾滴落到洛的身上,不過,他體內的鱗光珠一閃,那毒液就如泥牛入海,完拿洛沒辦法。
可容易張的眼睛遭遇了,其中一道毒液,在煙霧翻滾中,濺入他的左眼。
一股撕裂的疼痛猛然襲來,讓他叫苦不迭。
“容易張,撐住!”
洛馬上抵擋在他面前,而飲血三郎的奪命劍氣并不打算放過他們,道道劈落。
洛除了要抵擋他的劍氣外,還用注意他的毒液,不能再飛到容易張那兒。
頓時,局面陷入了被動。
飲血三郎將洛處于劣勢,愈加興奮,好像惡狼看到兩只肥嫩的羔羊,拼命地撲過來。
身形幾乎呈閃爍飛動,毒液更是淋漓如雨。
沒辦法了。
水紋衣!
洛一把抓住容易張的手臂,頓時,水紋衣頃刻轉移到他身上,而洛的身體,一下子被毒液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