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哥,你是不是找這個?”洛回頭想找寶貝,誰知道容易張笑嘻嘻把天虹彩石遞過來。
“拿過來。”洛一把將天虹彩石收入囊中,他可不想再被別人從自己手中拿走。
就像不久前的一只猿猴,拿了他兩枚墨血果,他現(xiàn)在的心還在滴血。
“初洱、初洱……”
這時,宋安岳扶著的女人,暈倒了。
“來,我看前面有山洞,咱們到那兒去。”
洛用百里瞳術穿透霧靄,看到不遠處,一處凸起來的地兒,有山洞。
洛用靈力撫平治愈初洱身上的傷口,又喂她吃了一顆辟毒丹,扶她趴上宋安岳的背,在前面用大棗劍開路。
他們選了一處較為干爽的地兒,有三個山洞。
居中的那個山洞最為敞亮,把初洱安放在石板上,洛發(fā)現(xiàn)她氣若游絲。
“怎么回事?”
他著急了,初洱,可是一直把他當?shù)艿艿慕憬惆。约簺Q不允許她有事。
“她的氣息,為何變得如此微弱,修為,怎么降到了仙晶期?”
洛握住她的手。
這時,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宋安岳身上。
是啊,你們兩在一起呆的時間最長。
“她為了保護我……都怪我。”宋安岳一陣羞愧,他始終被這個女人所保護,而她遇到危險時,自己卻無能為力。
“不怪你,這,這是我的命。”這時,初洱緩緩地睜開眼睛,抓住宋安岳的手,微動蒼白的嘴唇道。
“大伙不要怪他,他是個溫柔的男人。”初洱臉上竟然擠出一點笑意。
“你的命?說什么傻話?你的命由誰說了算?老天嗎?
不!他也做不了主。”
洛這時憤怒了,這都是什么氣氛啊,依依惜別嗎?可憐巴巴的眼神嗎?
我呸!
初洱這么好的一個人,怎么會死!
“快,把這個吃下去。”
洛掏出墨血果,用手一抓,那果皮呯地一下爆了,流出濃濃的果汁。
“這……墨……”初洱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可是洛已經(jīng)把果汁擠到她嘴里面了。
那濃濃的果漿,入喉即化,溫熱溫熱的,將她體內(nèi)的生機慢慢聚攏,將她靈穴通往身的經(jīng)脈疏通、拓展,慢慢融入血液中。
三四個呼吸間,初洱的呼吸順暢多了,臉上又慢慢浮起血色。
洛又趕緊掏出一瓶仙脂液,不管三七二十一,灌下去。
“咳咳咳……我受不了了,洛,我得緩緩。”
才灌了小半瓶,初洱就喊停。
沒辦法,她現(xiàn)在是仙晶期圓滿修為,仙脂液對她來說,還是太補了。一時之間吸收不了那么快,反吐了一點。
“初洱,你好好休息。”
洛把剩下那半瓶遞給宋安岳道,“好好照顧她。”
這一個“好好”,明顯是有威脅性的。
薊洛他們走出來之后,心想著,初洱的病,如何才能治好,剛才喂了她一個墨血果,雖眼看有氣色,但畢竟治標不治本啊。
洛只聽初洱說過,她當時被白子熊那個混蛋折磨,后有用傀儡術,破掉她巫行咒印,使得她的軀體雖不受壓制了,可修為卻會倒退。
他想到煉丹,是啊,煉丹是最有希望的。
來到左邊的山洞,盤龍鼎、太古三千方,統(tǒng)統(tǒng)拿出來,再細細研究一番。
“安岳,我冷,你能不能抱抱我?”
宋安岳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她明明可以千嬌百艷,明媚動人,可卻為了自己,甘愿修為倒退,屢次在生死線徘徊。
他何德何能啊?
他無聲把初洱擁入懷中,“你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