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雜了啊......”
瞬一抽出長劍,看向朝他搖了搖頭的宇智波止水。
果然,那兩名被止水制服的忍者同樣也是服毒自殺,根本不給自己任何泄露情報的機會。
“湯隱的忍者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激進好戰了?”
止水走過來,面露疑色:“竟然會選擇服毒自殺這種激進的行為,這可不像是檔案里記載的那樣,愛好和平啊......”
“也許他們不是湯隱的叛忍呢?”
瞬一仔細檢查著尸體,頭也不抬的說道。
“什么意思?難道瞬一你發現什么了?”
止水好奇問道。
“沒有,只是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很有可能是其他國家的忍者故意偽裝成湯隱迷惑我們。”
瞬一搖頭,并沒有把關于對“秘術.迷彩隱”的發現立即說出去,畢竟,他解釋不清,自己是怎么認出這門巖隱村的秘術的。
萬一某一天因為這個被止水懷疑,把這個當成處理間諜的證據,可就得不償失了。
“如果真的像你猜的那樣,那就麻煩了。”
止水疑惑的將目光看向神農:“神農先生,這些人的目標是您,您知道關于這些人的來路么?”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啊。”
神農臉上浮現出一抹憂色,憤懣說道:“大概是有人不想我去湯隱村給那些可憐的村民看病吧!哎,到底是誰這么喪盡天良呢?我只是個醫師,只是不想看到那些人受苦啊!”
“???”
瞬一抬頭斜眼瞥了一眼神農,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搞不明白這家伙到底是什么心態,竟然無時無刻都要這么入戲。
大哥,拜托,過過戲癮也就算了,老給自己加戲搞什么鬼?
無奈搖了搖頭,瞬一仿佛察覺到了什么,轉頭看向紅豆,旋即眉頭微皺。
“紅豆?”
只見不遠處,紅豆身體正微微顫抖著,瞪大了眼睛,看向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尸體,眼神中充滿抗拒與復雜。
不管平常如何大大咧咧,但這畢竟是她第一次看到如此血腥的畫面,盡管在執行任務之前就做好了動手的心理準備。
可是腦中想象的終究和親身體驗完全不一樣。
尤其是在真正親眼見識到生命的死亡之后。
即使之前做了什么樣的心理準備,這一刻也都完全沒有作用。
她死死的咬著牙,不明白為什么瞬一和止水竟然能夠如此淡然的面對死亡?
為什么自己現在又會慌成這個樣子?
她低下頭,握緊了拳頭,緩緩跨出一步,然后越走越快,來到神農身后,沉默起來。
瞬一本來還打算說些什么,可是看著這個往日無比開朗的少女竟然如此罕見的沉默,便只能默默嘆了口氣,沒有上去安慰。
有些事,終究還是要自己跨過去的。
尤其是像紅豆這樣性格執拗的女孩兒。
這個時候去安慰,反倒會讓她自尊心受損,起到相反的作用。
‘希望她能盡快邁過這道坎吧。’
再次嘆息,在止水詫異的目光下,瞬一收走了幾人身上自己能用的忍具,極為自然的收入自己囊中。
“瞬一,你.......”
“怎么了?”
瞬一疑惑的看著他:“有什么問題么?”
“你為什么要.....”
止水尷尬的指著瞬一手中的錢袋和忍具包。
“你是說這個啊,不要浪費嘛!”
瞬一給了止水一個悲情的顏神,“像你們這些大家族出來的忍者,怎么會體會我們窮人的痛,你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