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瞬一驚魂未定地看著眼前無頭的男尸。
“這是腦袋抽瘋吧自己抽爆了?動不動就自爆,現在的忍者都這么剛的嗎?”
甩了甩沾染在手臂上的血腥,瞬一莫名覺得有些憋屈。
不就是摘個面具么?
你至于嗎?至于嗎!
為了隱藏自己身份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瞬一走上前去,想看看能不能從這具無頭尸體身上發現些什么。
可他發現,剛剛發生在那個房間里的詭異的一幕竟然又一次的進行了重演。
男人的尸體開始逐漸消融,就連頭部炸開的血液也都隨之詭異的消融不見。
不過不同的是,似乎是由于男人已經死去的原因。
這一次,男人身體的消融速度變得特別的慢。
“怪不得之前那個面具人一定要活著撞墻消失,看來死了的話消失的速度就會像這樣變慢。
所以,這些人的身份一定特別重要,寧可死也不肯對外暴露分毫??蛇@種消失又是如何做到的?難道是在某種特定條件下會觸發的空間忍術?”
瞬一疑惑的蹲下身來,伸手檢查著男人還沒有消融完全的尸體,在身上卻看不到任何特殊的特征,他皺起眉:“所以,只有頭部才是關鍵嗎?不對......”
仿佛想到了什么,瞬一急忙脫下男人的鞋,同時對比地上的腳印。
終于,在那些繁亂到近乎難以分辨的腳印中,發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腳印。
瞬一挑了下眉,抱起男人的尸體,順著腳印來時的方向反向追蹤。
然后,來到一棵大樹前,停了下來。
這是腳印的盡頭,周圍再沒有別的腳印,就好像男人是從樹里面憑空蹦出來的一樣。
他眉頭微皺,思索片刻后,從忍具包中掏出一種特殊的藥水撒進尸體里,然后用尸體的手觸碰下大樹。
詭異的事果然發生了。
就像剛剛在那個房間里發生的事情一樣。
當尸體的手觸碰大樹的一瞬間,一個晦暗的勾玉符文出現在大樹上,幾乎同時,男人的無頭尸身迅速消失不見。
而那個勾玉的符文也因此消失。
“應該就是這樣了,如果想要迅速消失,就必須先觸碰這個符文發動術式??瓷先ビ行┫耧w雷神的那種快速傳送,但又有明顯的不同,這種術應該是存在很大局限性的?!?
瞬一思索著,感覺整件事情正在朝著一種奇怪的方向發展,他掏出一支來之前富岳交給他的卷軸,將其放在地上徐徐展開。
咬破手指,猛的向上的一按。
通靈術!
“砰”的一聲,有煙霧自卷軸上方爆開。
一只穿著藍色衣服,額頭上寫著“忍”字的白貓出現在煙霧中,它笑瞇瞇揮起手臂做出招財貓一樣的姿勢,剛要說話。
忽然!
它渾身上下的毛發如同倒立的長針一般,根根炸起。
然后,也不等瞬一說什么,“喵”的一聲朝瞬一發出一聲凄厲的嚎叫,竟是直接化作煙霧消失不見。
只留下瞬一一個人拿著剛剛的藥瓶,默默在風中凌亂。
“......”
僵硬的收起藥瓶,瞬一莫名的感覺到有些尷尬。
他本打算,借用忍貓的嗅覺去嗅探藥瓶,看看能不能追蹤到灑在那具尸體上宇智波一族特有的藥水的味道,就算不能也可以借其搜尋止水的蹤跡。
可瞬一沒想到,擁有“動物厭惡”屬性的他,竟然連和忍貓最簡單的溝通都做不到。
忍貓!你可是忍貓唉!
這點電磁波都忍不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