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之后,攻勢不停。
在火羽的慘叫聲中,不斷有鋒刃刺中血肉的聲音響起。
宛若疾風驟雨般,宇智波靜山以恐怖的速度,十分精準地對火羽身上每一個重要關節都刺出一個血洞,直接廢掉了火羽的行動能力。
緊接著。
雙拳灌耳,在火羽痛吼的同時,寫滿符文的黑色布條蒙在了火羽的雙眼之上。
自那之后。
靜山一腳踹出,將宇智波火羽踹的跪倒在地。
然后拉出鋼絲。
一圈又一圈的纏繞在宇智波火羽的身體之上。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就像早就演練好了無數次一樣,沒給火羽留下半分回旋反擊的余地。
然而,一旁的瞬一還是嘆了口氣。
還真是全都要啊,富岳族長。
竟然還想著抓活的回去,是舍不得這雙萬花筒寫輪眼么?
看著倒在地上已經被抓住的宇智波火羽,瞬一眉頭一皺,心中莫名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種不安的感覺,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轉過頭,看向止水那邊。
只見兩尊綠色的須佐不停撞擊在一起,一個外形光鮮如翡翠,一個卻燃燒著碧綠的毒火
猶如怪物在對決。
戰斗的余波在狹小的空間內撞擊個不停,卷起大量的能量沖擊,激蕩起空間內無數的灰塵散落。
同是宇智波。
兩人對彼此的手段都極為熟悉,套路和招式簡直一清二楚。
哪怕是已經處于須佐能乎第二形態下,但包裹著旋風的螺旋劍和包裹著毒火的肋差也都各自展露出明顯的宇智波流風格。
“你到底是誰?”
盯著眼前的面具男,止水皺眉低吼,他從沒想到過,在宇智波一族內竟然還會隱藏著如此高手。
那熟悉的操刀風格,還有這極為少見的雙刀流,還有那用刀多年才形成的“勢”,哪怕他翻遍了腦中所有的記憶,都沒有找出任何能夠與之相符的人。
更恐怖的是,他能感受到,對方的瞳力,甚至超過了他。
“難道,只能用那招了嗎......”
就在這時。
“你們宇智波還真是麻煩啊.....”
話音落下,當止水抬起手臂舉起螺旋劍即將下斬的同時,狂暴的電光直接轟出,在那狹窄的縫隙中一閃即逝。
雖然將止水一個踉蹌向一旁栽倒,卻也直接擊中兜帽男的胸口。
緊接著。
瞬一躍上前去,以止水須佐能乎構造的身軀作為盾牌。
在兜帽男沒有反應過來的同時,電磁炮的攻擊接連不斷,不停消耗著兜帽男的防御。
無數碎片裂開,兜帽男的須佐搖搖欲追起來。
可每當查克拉構成的防御即將碎裂的同時,兜帽男身上的須佐能乎就會一次又一次的快速恢復成型。
然后,就仿若吸收了攻擊形成的力量,第三形態須佐能乎出現。
甚至比起剛剛在瞬一面前表露的形態,還要更為完整。
不,不止第三形態,甚至直接跨越了第四形態,轉變成了須佐能乎的完全體。
三只頭顱,身著六臂,鎧甲之后,背生雙翼。
六只手掌上,分別手持著兩柄肋差,兩柄太刀,一柄手弩,一面盾牌。
那高大的身軀頂在房頂上,甚至直接突破了篷頂,引起整片空間大片的坍塌。
更令人驚恐的是。
在須佐能乎突破篷頂之前。
那三顆頭顱中的兩顆,頭頂鎧甲上分明虛化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圖案,而另外一個確是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